只是进入不到一半的深度,林渊就能感觉到枪头顶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尽头,
那是与前面小雪宫口截然不同的触感。
每一次抵达那里,柚花整个人都会像过电般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颤音。
“老、老师……慢……慢一点……”
柚花的哀求带着破碎的哭音,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雪被一点点撑开、填充的过程。
太清晰了。
清晰得可怕。
滚烫的龙枪碾过她后雪中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时,一种混合着尖锐胀痛和陌生酥麻的感觉,顺着脊
椎窜上来,让她头皮发麻。
“慢?”
林渊的声音也有些压抑的沙哑,他停顿了一下,并非为了顺从她的哀求,而是在感受这异常紧致的包裹。
“刚才看茜的时候,不是挺期待的吗?”
他说话的同时,尝试着向后微微撤出少许。
“嗯……”
柚花立刻发出一声类似解脱又似空虚的呜咽。
内部的软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他撤退时依依不舍地缠绕上来,细细吮吸。
林渊看在眼里,低笑一声。
他不再留情,开始大张旗鼓的“阵地推进”。
每一次“冲锋”,都更深一点。
每一次“迂回”,都更懂一分。
“啊……啊……老师……不行了……真的……要到肚子了……”
柚花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被丁得向前倾,又被牢牢按住。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越来越;深,
快到某个从未想象过的;深度了。
林渊看着扭成一条鱼一样的柚花坏笑道:“就是要到肚子去。”
“这里以后也是我的。你要习惯柚花。”
“不……不可以……老师……要被丁穿了!”
“呃啊!老师……老师……后面……后面好奇怪……”
柚花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一种特别的欢愉感。
最初的疼痛和恐惧,在持续而深入的撞击下,竟然开始发酵、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