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六花被他的话噎住了。
她不得不承认,林渊这种近乎无赖的威慑手段,虽然粗暴,却异常有效。
在彻底弄清“魔物”真相之前,确实没人敢轻举妄动。
“……我明白了。”
她最终叹了口气,
“我会处理。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这段时间,安分一点。”
皇六花盯着他,语气认真,
“不要再搞出更大的动静了。至少……等风声过去。”
林渊笑了笑:“看情况吧。只要没人来惹我,我也懒得动。”
皇六花知道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承诺,也不再强求。
她重新打开平板,调出几份文件:“藤原的资产清单我已经初步整理过了。妃神会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置原来的那些人?尤其是那个伊月志摩。”
“她是个聪明人。”
林渊说,“吓唬一下,给条活路,她会知道该怎么选。”
“至于其他信徒和工作人员……愿意走的给笔钱,愿意留的就留着,反正地方够大,也需要人打理。”
“你倒是想得周到。”
皇六花挑了挑眉,
“不过,让一群妖怪和普通人混住,真的没问题?”
“我会管理好的。”
皇六花闻言,轻笑了一声,紫眸中带着几分调侃:“看来,我们的林老师已经不满足于当个普通的‘特别教师’了,这是准备……角逐世界了?”
林渊摆摆手,语气随意:“我可没这么远大的抱负。只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迫不得已?”
皇六花歪了歪头,
“能把吞并藤原贞博的产业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你这‘不得已’的门槛可真高。”
“不然呢?”林渊看向她,“老老实实当老师,等着麻烦一次次找上门?”
“对付这种人,要么不动,要动就得让他彻底消失,顺便把能拿的好处都拿了。这不是野心,是生存逻辑。”
皇六花沉默了片刻,点点头:“你说得对。在这个世界,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既然你决定了,我会尽力帮你处理好后续。不过林渊,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嗯?”
“这条路走下去,牵扯的人和事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皇六花看着他,
“你现在还能说是‘迫不得已’,但将来呢?”
“当你的力量、你的‘领地’扩大到一定程度时,很多事情会推着你往前走,不是你想停就能停的。”
林渊笑了笑:“那就到时候再说。至少现在,我只想有个能安稳睡觉的地方,顺便……让跟着我的人也能过得舒服点。”
“听起来还挺有人情味。”
皇六花也笑了,只是笑容里有些复杂,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