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喜欢!绝对不喜欢!”
柚花哭着摇头,泪水涟涟。
“会坏的……真的会坏的……”茜的声音也带上了绝望的颤抖。
“是吗?”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气的弧度。
“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他稍稍退开些许,让那骇人的压迫感稍微缓解,却依旧悬停在入口处,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如果你们能好好接受‘第二阶段’的惩罚——也就是用后面,好好‘上课’……”
“并且坚持到让我满意……”
“今晚,就不勉强你们用这里了。”
他顿了顿,看着两女眼中骤然亮起的、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的希冀光芒,缓缓补充道:
“但如果……中途求饶,或者表现得太差……”
他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那就不光是今晚了。以后每次‘指导’,这里……都会是必修课。”
“而且,会用到比现在更‘有趣’的道具和方法。”
“直到你们……彻底学会怎么用这里‘讨好’老师为止。”
“选吧。”
林渊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股掌控生杀大权般的冷酷。
“是现在鼓起勇气,好好扩张,试着‘上课’?”
“还是……直接认输,接受未来更长久的‘特别辅导’?”
两女的身体僵住了。
恐惧在眼中蔓延,但“未来每次都要这样”的可怕前景,以及项圈深处传来的、对违背林渊意愿的更深恐惧,让她们陷入彻底的绝望和挣扎。
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只有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良久,柚花极轻、极细地呜咽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臂瓣。
几乎同时,茜也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认命般的抽泣,
身体脱力般软下去,不再试图逃离那抵后雪的恐怖龙枪。
无声的屈服。
林渊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这场针对她们最后防线的“攻城战”,已经成功突破了最艰难的心理壁垒。
“很好。”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嘉许,手指再次沾满了润滑剂,
开始耐心而细致地,为那两处即将迎接“真家伙”洗礼的紧窄后雪,做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阔张准备。
真正的“第二阶段”,即将开始。
三个小时后。
日光已悄然西斜,
橙红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暧昧的斑驳。
柚花侧趴在床沿,纤细的身体还残留着细微的痉挛。
纯白的麻单上,
一大滩粘稠的乳白正从她腿心缓缓流出。
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银涎,喉咙里发出满足到近乎虚脱的、细微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