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停一下……”
“别怕柚花很快的。”
珠子还在持续的推进,林渊看着带有花瓣状的菊轮随着珠子的挤入变得越来越舒展后,
他此刻内心也充满了悸动,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对岗交也只是了解,根本没实践过。
如今能亲手施展,林渊别提有多高兴了。
“……不、不行了……老师……”
柚花的身体在桌沿上不住地颤抖,
“这个……赛不进去的……真的不行……”
她的后雪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扩张,
正紧紧箍住那颗已经鸡蛋黄大小的珠子。
滚圆冰凉的异物感鲜明得可怕,
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特别撕裂感,让她错觉自己马上就要被撑破。
“能行的,柚花。”
林渊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一只手牢牢按着她的腰,阻止她因害怕而后缩。
另一只手则稳定地、缓慢地施加着压力。
“放松,别抵抗它。”
“想象它在滑进去……对,就像这样。”
他感觉到指尖下那圈菊轮正止不住地痉挛翕张,抗拒着珠子。
但在润滑剂作用和他持续施加的推力下,
正让那颗珠子正以毫米为单位缓慢前进。
“唔,老师……不行……真的不行……进不去的……”
柚花带着声音哭腔,她摇着头,泪水从的眼角滑落。
眼看已经一大半都进去了,林渊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快了,已经有一半快进去了。”
“柚花后面的小雪很厉害,正在努力把它吞下去……”
这下谎的描述让柚花浑身一颤,
后雪下意识地收缩,反而将那珠子又容纳了一点。
“对,就是这样。再放松一点,让它自己滑进去。”
林渊适时地鼓励着,
同时指尖沾上更多润滑剂,涂抹在珠子与后雪接处的粉嫩菊轮上。
“哈啊……好冰……呜……”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柚花的菊轮一紧,
林渊仔细观察着,就在柚花不由自主的收缩后,有一个放松的间隙,
林渊瞅准那个间隙,手腕稳稳一推!
“呃啊!”
那颗最大的珠子,终于挤入紧窄的甬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