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甚至还蹭了蹭她腰间裸露的一小片肌肤,
“不过友姬,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什么事?”
御影友姬警惕地侧头看他,总觉得他接下来没什么好话。
林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和暗示。
“以后在学校里……要是想我了,或者身体又‘不舒服’了,随时可以来我的宿舍‘辅导’。”
他特意在“辅导”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谁、谁会想你了!”
御影友姬的耳根瞬间红透,声音都拔高了些许,引来旁边路人的侧目。
她赶紧低下头,用林渊的外套裹紧自己,声音闷闷地反驳,
“我才没有……没有那种需求!”
“我、我又不是你这样的……性欲怪物!”
“性欲怪物?”
林渊挑眉,对这个新鲜的称呼似乎颇感有趣,他低笑着反问,
“刚才在酒店里,不知道是谁被我顶得哭出来,还一直说‘还要’、‘再深一点’的?”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
御影友姬这下连脖子都红了,
羞愤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伸手捂住林渊的嘴,
“不许说了!那些……那些都是你逼我的!”
林渊轻轻拉开她的手,握在掌心,看着她羞恼又心虚的表情,笑道:“真的吗?”
“那我问你,后面你自己动的时候,是谁扭得那么卖力,腰都快断了还不肯停?”
“是谁夹得那么紧,差点把我……”
“啊——!不许说!不许再说下去了!”
御影友姬彻底炸毛,顾不得是在街上,用力捂住他的嘴,湛蓝的眼眸里满是羞耻的泪光,
“我、我那是……那是在比赛!”
“对,比赛!我要赢你!”
“才不是……才不是……”
她越说声音越小,底气明显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