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却不依不饶,
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呜……给我……老师的……哦金金……”
柚花终于崩溃地哭出声,
像髪难耐地在他嫂上磨嚓,
“求求你……给我……”
“我要0金博……”
看着她彻底抛却修耻、坦诚的模样,林渊满意地笑了。
他拖起她的辟谷,开始新一轮指导,
同时在她耳边宣告:“这次就如你所愿……”
“不过下次还想不想我来,就要看某人的‘自觉’了……”
“我会自觉的……”
柚花在他强洌的攻势下语无伦次地做出承诺,
“以后……都听老师的……请……请继续……”
今天又是指导又到晚上才结束。
柚花双腿发软地整理着校服裙摆,
感觉某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又酸又涨,火辣辣的,
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不少不属于她的东西。
(要快点回去挖出来……)
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系裤带的林渊,
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了出来:“老师……你之前说的,如果我的成绩没有提高,你就会离开……是真的吗?”
林渊系好腰带,抬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问皇学院长。”
他的语气太过坦然,反而让柚花愣住了。
她看着林渊的眼睛,
似乎想从中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失败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内心犹豫。
一种莫名的恐慌压过了其他情绪,
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希望林渊真的离开。
尽管他的“辅导”方式那么修耻、那么过分,
可那种被彻底添满满、征服的感觉,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眩晕的忄夬感,
已经像毒瘾一样刻在了她的像髪里。
“……我信。”
柚花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颓然。
“走吧,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到校门口。”
林渊的语气缓和了些,自然地牵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