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款步走向诊疗床。
“看来友姬是太累,睡着了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
伸手探了探御影友姬的额头,避开了林渊那锐利的目光。
林渊可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她。
他一把攥住一条静的手腕,
另一只手举起那卷书本卷成的纸棍,抵在她白皙的颈间,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寒意:“一条医生,那针剂里加了什么?你到底在研究什么?”
一条静吃痛地蹙了蹙眉,
但随即脸上又漾开了那抹惯有的、妖艳而莫测的笑容,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微微仰头,
红唇几乎要碰到林渊的下巴,吐气如兰:“研究?”
“当然是研究……生命最原始、最激烈的反应与可能性啊。”
“林老师,你不觉得刚才那种状态下的友姬,非常……迷人吗?”
她避重就轻,眼神闪烁,显然不打算说实话。
林渊见她死鸭子嘴硬,
心中那点因为被算计而升起的怒火彻底压过了理智。
跟这个疯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看来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林渊眼神一冷,
不再废话,
握着纸棍的手腕猛地一抖,
精准地敲在了一条静的后脑勺上。
“呃……”
一条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甘,
随即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林渊早有准备,伸手揽住她软倒的娇躯,避免了她直接摔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过去的一条静,
那张妖艳的脸庞此刻失去了所有表情,倒是显得安静了不少。
他不再犹豫,将一条静打横抱起,
走到旁边空着的另一张诊疗床边,将她放了上去。
随后,他快步走到保健室门口,“咔哒”一声将门从内部锁死,
又拉上了门口的百叶窗,彻底隔绝了内外。
做完这一切,
林渊目光落在并排躺在两张诊疗床上的御影友姬和一条静身上。
保健室内重归寂静,只有两个昏迷女人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