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凝……
玄清宗长老,化神巅峰,四域尊崇……
在一头妖兽怀里,被他以孩童把尿的姿势,操到了失禁。
她垂下头,青丝覆面,彻底放弃了挣扎。
淫水、尿液、羞愧、快感……
全部失控,不可收拾。
她在他身上坐浇了自己一身,而那个粗蛮的黑罴精还在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失禁的部位,一边看一边用那刚学会的人话,憨厚而真诚地问……
这是什么水,和平时不一样,娘子你尿了是吗?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蒙了。
自从筑基那年起,她便再没有感受过这种滋味……
像被抽空了所有灵力,每一寸肌肤都软得不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丹田里修为仍在,却像一潭死水般沉寂不动,任凭她的身体被那根粗壮的阳物顶得上下耸动。
神识也蒙了。
那团在她识海中盘踞了数百年的清冷灵光,此刻像被一层厚重的浓雾裹住,透不出半丝清明。
她想凝聚心神,想运转功法,想重新掌控这具失控的躯体……
可每一次尝试都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被撞得粉碎。
这种无力感,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从炼气到筑基,从金丹到元婴,从化神到化神巅峰……
她走得太远了。远到早已忘记了无力是什么滋味。
数百年来,只有她掌控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掌控她的份。
便是对上掌门,她也是从容自如,不落下风。
可此刻,她什么也掌控不了。
掌控不了自己被他掰开的双腿,掌控不了自己被他填满的穴肉,掌控不了花心在每一次撞击时贪婪吮吸龟头的本能反应。
她甚至掌控不了自己的嘴……
明明想说“停”,唇间逸出的却是绵软的呻吟。
明明想训斥他放肆,喉咙里滚出的却是“相公”与“爹爹”的浪叫。
清凝将脸埋在臂弯里,闭着眼,任由自己被黑风大王按在兽皮褥子上从后面操干。
她的腰肢被他两只兽爪死死钳住,臀被迫高高撅起,上半身趴在褥子上,随着他的冲撞来回蹭动。
她已经没有力气撑起自己了……
方才失禁耗尽了她的力气,也耗尽了她的羞耻。
可黑风大王还硬着。
他射过一次,不知何时又硬了……或许根本不曾软下去过。
清凝只记得自己在失禁后短暂地昏沉了片刻,等她回过神来时,那根巨物仍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
他似乎完全不觉得她失禁有什么大不了的,既没有嘲笑她,也没有嫌弃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只是把她放在兽皮褥子上,掰开她的腿,又插了进来。
就好像她尿不尿,与他操不操,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
清凝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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