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拢好散乱的青丝,重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将银簪插好。
然后俯身拾起地上的素青长裙,一件件穿戴整齐,系好丝绦,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数息之后,草地上站着的,又是那个清冷出尘、不染尘俗的玄清宗长老。
清凝抬手划开御兽空间的出口,正要离去,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头瘫在草地上呼呼大睡的黑罴精。
它腹下的阳物已完全软了下来,缩回毛皮中只露出一小截,再无方才的凶相。
地上东一滩西一滩的淫液痕迹,昭示着方才那一场酣战的烈度。
她唇角微扬,随即恢复了那张平静面容,转身踏出御兽空间。
回到洞府时,距黄昏议事还有半盏茶的工夫。
清凝换回那身标志性的月白法袍,将碧玉簪换上一根雕凤玉钗,又在铜镜前审视了片刻。
镜中的女子面若寒霜,眉眼清冷,唇角连一丝弧度也无,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仙家威严。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出洞府时,侍奉女童恭敬行礼:“长老,掌门已在议事殿等候。”
清凝微微颔首,踏着月色缓步而行。
她步履从容,衣袂翩然,每一步都走得端正如仪。
路过演武场时,数十名正在夜练的弟子纷纷停下手,恭敬行礼,目送那道素白身影翩然而过。
弟子们眼中满是敬仰,有年轻的男弟子甚至不敢直视她的面容,只敢低头望着她裙摆掠过青石板的痕迹。
他们不知道。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在这副清冷不可亵渎的仙姿玉骨之下,在那些层层叠叠的月白法袍遮掩之中,他们敬若神明的长老,双腿之间方才刚刚接纳过一头三百年黑罴精的粗壮阳物。
那蜜穴深处,此刻仍残余着一丝未完全吸纳的元阳精华,在她缓步行走时微微渗出,被亵裤挡住,留下一点潮湿。
清凝踏入议事殿时,掌门正与几位长老讨论下月宗门大比的章程。
见她进来,众人纷纷起身。
“清凝长老到了,请上座。”
她略一颔首,在掌门右侧的蒲团上端然而坐。
坐下的瞬间,花穴深处那点残余的濡湿感让她微微收紧了腹肌,面上却不见半分波澜。
“长老今日气色甚佳,想来修行又有精进?”掌门抚须笑道。
“略有感悟罢了。”清凝淡淡道,接过侍童奉上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清冽,却及不上方才咽下的那口阳精来得让她回味。
议事持续了一个时辰。
清凝全程端正如仪,偶尔简短发言,句句切中要害。
无人注意到她偶尔会微微挪动一下坐姿,让臀肉在蒲团上轻轻摩擦,高潮过后残留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仍处于一种若有若无的敏感之中。
议事结束后,清凝独自返回洞府。
她褪下法袍,换上寝衣,盘膝坐于寒玉榻上,闭目内视。
丹田中灵力充盈得前所未有,那两头黑罴精两次泄身贡献的元阳精华,已被她的双修功法炼化了七成。
待全部炼化,化神巅峰的门槛应当便能触碰到了。
她睁开眼,抬手翻开一本古卷,打算研习一段新的功法心诀。
翻了几页,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腰间那只御兽袋。
片刻后,她收回视线,重新落回古卷之上。
只是唇角的笑意,许久未曾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