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原来不是白丝带,这是妈妈白色长裙上那条束腰带。
呵呵,幸好不是别的什么,只是妈妈的长裙束腰带……
裙摆还能隐约遮挡住她的膝盖,随着秋千的摆动,她的大腿也若隐若现……
但是这裙摆的后沿却被人高高的提了起来,它牢牢的被攥在另外一只黑手里,雪白色的丝纱裙摆,黑炭一样的一双粗手……
妈妈的腰还是那么细,被长裙包裹着,透出她迷人的曲线,她的小腹平滑修长,随着呼吸一放一收……
我找不到妈妈的雪白的胳膊了,她的本应抓在秋千上的纤纤玉手呢,她的温暖舒适的臂弯呢?
哦,原来在背后,她的胳膊被绳子紧紧的束在身后……
她上臂的嫩肉被绳子勒出一条条血痕……
从那黑色的指缝中溢出是什么?
是棉花?
是泡沫?
还是白色的面团?
它就像是从那黑手的指缝中淌出来似的。
那双粗大的黑手变换着动作,一会挤压,一会揉搓,一会伸开五指紧紧的包覆,但是它不可能做到,因为这双手显然还不够大,它根本无法包复住这一团白色物体。
这团白色的物体也被绳子紧紧的勒着,它随着秋千的起伏,也一下一下的跳动着,每次跳起都能碰到妈妈的下巴,而每次落下又重重的打在妈妈的肚子上。
在这团柔软的白色中间还被绳子紧紧的挤压出一条深深的缝隙,我看到那双大黑手从这条缝隙里一会进,一会出,它的手指从下面插入这缝隙,那拇指又捏住这白团的外侧,它抓着这团白色柔软物体,炫耀式的冲着我一个劲的抖,一个劲的晃。
在那白团的前面有一个桃红色的,鲜艳的小圆球,它的周遭都是粉红色的,这个小圆球在我眼前不住的画着圆,一个圆,两个圆,三个圆……
把我的眼睛都画晕了。
这黑手一边抖,一边随着它的弹跳从下面拍打着,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它三抖两晃,然后又是“啪啪啪”的……
似乎是在掂量着这白团的重量……
这个白团我有些眼熟,但是又不太敢确信,它不是我熟悉中的样子,但是它的大小,它的重量,它的柔软都让我很难去质疑。
我之所以不敢确信,并不是因为它的样子不像,也不是它的质感有什么不同。
而是它现在不该出现在这双黝黑粗糙的大手里……
还被牢牢的抓着……
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熟悉,这柔软的白团,它就是妈妈那对,饱满,温暖,香甜,硕大的大乳房啊……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大屁股,她的大屁股被裙子挡住了,我看不见,我也不想看,我知道妈妈的屁股上肯定什么都没有,她只是荡秋千每次荡回来的时候身体惯性的打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妈妈的大奶子被人揩油了,但是妈妈没事,她只是荡秋千的时候被坏人盯上了,她正在被人欺负,但是我知道自己来的很及时,妈妈的衣服才刚刚被人脱下来,他还在调戏她,还在让她荡秋千,他还没对她怎么样,我绝不允许有人欺负妈妈,我必须马上挺身而出,要不然就迟了,妈妈会被坏人玷污了身子的……
我如此想着,我的心脏又开始恢复了跳动,我的血液也开始流淌,我的汗毛也直直的立了起来,我的腿和我的手似乎都渐渐恢复了直觉,我又可以眨眼睛了,也可以用舌头舔嘴唇了,我在积攒着力气,我在酝酿着时机……
但当我看着妈妈的身体一上一下的,我的耐心在溃散,我的心智在燃烧,我完全等不了了……
妈妈的乳房被人紧紧捏在手里,它被上下拍癫着,它还是那么柔软,那么饱满,只要那只大黑手在乳肉之间一用力,它的黑手就会立刻被埋进雪白色的乳肉之中。
它根本不懂得怎么呵护这对大乳房,它的手用力极大,它的指尖弯曲恨不能插进这柔软的肉球之中,它根本不懂得怎么疼惜,它拍打的声音“啪啪”作响,它每轻拍两次,就重打一次。
它每次重重的把那乳肉打的飞起,那乳尖的大樱桃一般的艳红色乳头都会剧烈的晃动。
这大乳房从下面被拍起,在上面也重重的打在妈妈的粉脸上……
他不但示威一样的摇晃着妈妈的大奶子,他居然还是利用妈妈自己的大奶子打她自己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