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晚懒得听他说话,直接发了很用力的拧拧着他腰间的肉,她下了死手,傅慎行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听晚,我们好好谈谈吧。”
陆听晚被他抱的难受,原本熟悉的香水味叫她一刻也忍受不了,她正要手肘用力的时候,傅慎行却突然松开了她,“听晚,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他丢下这么一句,就这样离开了。
陆听晚气的低声骂了一句,“有病。”
她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一会儿,正要往家门口走,敏感的察觉到背后有人出现。
她看着地上的影子,眼神冷了几分,直接摸出包里的钥匙,看也不看的像背后的人砸了过去。
“傅慎行,还有完没……”
陆听晚话刚说了一半,整个人顿时卡壳了。
路灯下站在的男人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额头,手里拿着那一串钥匙,眼神定定地看着她,“陆小姐,你下手真重。”
陆听晚罕见的有些心虚。
她也没想到背后出现的人居然是靳宴。
靳宴一贯风度翩翩,仪容仪表都很得体,现在捂着自己额头狼狈的样子,反倒是有些陌生。
陆听晚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心里把傅慎行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狗男人如果不是刚刚背后偷袭她,她能应激反应闹出这么大乌龙吗?
“靳宴,你额头上的伤要不要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她的钥匙平常在包里和各个化妆品放在一起,上面多半有细菌,要是真给靳宴这张脸留疤,她可就是整个京都的罪人了。
靳宴点了点头,拿出车钥匙扔到了陆听晚怀里,“你来开车。”
陆听晚因为心虚也没敢多说话。
好在医院距离这里并不远,陆听晚一到门诊之后就挂了号,然后陪着靳宴去医生那里包扎伤口,伤口并不深,也做了消毒,不过还得取药。
陆听晚叫靳宴先坐着自己去取药,她刚扶着靳宴坐下,没想到一转头和裴衡直接打了一个照面。
裴衡摸着下巴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徘徊,“陆小姐,真巧啊,又遇到你和我们阿宴了。”
“裴先生?”
陆听晚更心虚了。
她干咳了一声,侧了侧身子刚刚因为陆听晚挡着裴衡还没第一时间看到靳宴,这下彻底看清楚了。
裴衡瞪大了眼睛,“阿宴,你好端端的怎么受伤了?”
“啧啧啧,在我们京都居然还有人敢砸你,快告诉我是哪位勇士?”
他好膜拜膜拜。
勇士本人陆听晚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用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的动作没有逃过靳宴的眼睛,他也没开口,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陆听晚。
裴衡注意到了他视线,随着他的视线看向了陆听晚,半天嘴巴张了张,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天啦噜,陆听晚居然把靳宴头砸破了?!
这个世界太玄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