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把衣裳抖开。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身上那件外袍脱了。
她光着身子站在竹屋里,把那套红嫁衣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先是一条红裤,那裤子做得又肥又短,只到小腿。
她穿上后,腰那里松了一圈,可臀部却绷得紧紧的,两团肥肉把红布撑得发亮。
然后是红衫。
那衫子实在太小了,以她的身段,胸前的盘扣只能勉强系上两颗,剩下三颗全绷在肥乳上,像随时会崩开。
深深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白花花的,被红布一衬,更显得淫艳。
燕星宇绕到她身后,替她把那对肥乳往红衫里又塞了塞。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红衫捂住那两团肉,轻轻掂了掂。
那两团奶子沉得厉害,像装满奶的布袋。
他捏了捏,澹台月就“嗯”地哼出来,身子往后靠进他怀里。
“王老栓看见你,怕是要直接射在裤裆里。”他贴着她的后颈说。
澹台月浑身一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主人别说了……小母狗怕……”
“怕什么。”他的手滑下去,从红裤的裤腰探进去,摸到她已经湿滑的腿心,“你只要想着,主人一直在看着你,你就不会怕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进去。
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穴里慢慢抽了几下,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的“嗯……嗯……”,像在借着他的手把最后那点胆怯也挤出去。
下山那天是个大晴天。
燕星宇走在前头,牵着一条从村里杂货铺买来的细红绸,红绸另一端系在澹台月的手腕上。
她跟在后面,穿着那身紧绷绷的红嫁衣,头上盖了块粗红布,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她没有再戴项圈——燕星宇说,那条银链子等回来再给她戴上。
可她总觉得脖子上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像丢了根骨头的小狗。
她的红裤太短,走起路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脖子和小腿。
那双布鞋也不合脚,每走一步都有种要掉的感觉。
没有修为,她的身体就是个凡人。
下山的路走到一半,她的脚就开始疼,可她不敢吭声。
只能咬着唇,一脚一脚地跟着那根红绸走。
两个奶子在红衫里晃得厉害,盘扣越走越松,像是随时会从里面弹出来。
山风吹过时,红布盖头被掀起来一点,感觉到风从她领口钻进去,顺着乳沟一直钻到小腹。
腿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又开始湿了,湿得红裤裆部黏在肉上,每走一步都磨得难受。
王老栓家在东村的最东头,两间土坯房,一个用乱石围出来的小院。
院里有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拴着一条瘦得皮包骨的黑狗。
那狗见两人进村,先“汪汪”叫了两声,等燕星宇一抬手,它就夹着尾巴缩回树根底下,只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院门半敞着。燕星宇在门外喊了一声:“王老栓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