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这么做?雯雯姐?”
言寒礼躺在雯雯的怀里问道。
“想让你高兴一下。”
雯雯用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把软嫩的唇贴在他的耳旁轻语。
“我说过,我不希望你觉得你的作用就是……”
“好啦,话多。”
她翻了翻白眼。
“你老是这样讲,可我又何曾对此事表达过不满?”
她抱着言寒礼的手臂更紧了些。
“我这么做只是因为,如果你变得开心一点的话,我也会开心一点。”
又是这般单纯的理由,又是这样的说话……言寒礼心里总感觉愧疚,可又不知如何表达。
雯雯诞生于江南市井,天性纯善……可他没管住下体,把她牵扯进了这风云诡谲的权力纠纷。
他于心有愧,偏偏雯雯又对他如此包容,一来二去,他已不知如何报答。
“所以你只需要回答我,你开心些了吗?阿礼。”
“嗯。”
不知如何作答,最后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
言寒礼靠在她胸前,那两团软糯的乳肉枕着,倒比王府里的绣枕还舒坦几分。
“那就好。”
雯雯垂下头,在言寒礼的脸上亲了一口。
“再有烦扰,直接来找姐姐,知道吗?”
言寒礼笑了笑,心里却说:我确实是有很多烦恼,可又怎么开口跟你说呢?
难道我应该告诉你,我是本朝的三皇子,身份尊贵,地位崇高——但就因为这种身份,我现在面临着杀身之祸——我姐姐想杀我,姐姐的老娘想杀我,她们的手下也想杀我,包括钱家都想杀我……
现在我顶着个摆设一样的吴王头衔,没有权力,没有势力,没有兵力……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大批隐藏在黑暗里的敌人和随时可能出现的杀手。
若非父皇的遗命,把他调到了这江南之地……
言寒礼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这玩意儿早就搬家了。
“我没事。”
言寒礼答道。
“谢谢你。”
最简单质朴的三个字,言寒礼只能用这三个字表达他的心情。
“什么谢不谢,阿理你真是的。”
雯雯紧紧地用藕臂环绕住了言寒礼的脖颈。
“我们早晚是要成亲的,夫妻之间有什么谢不谢的。”
成亲。
言寒礼听到这俩字儿一愣,心想事情好像麻烦了。
雯雯是处子之身跟了他的——那天夜里他受三尸阵催扰,欲火攻心,半推半就破了她的身。
按本朝律法,女子婚前失节,唯一的补救之法便是与那人成亲,名节方可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