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异地恋啊——
后来ACE一跃成为当红小生,连轴转的舞台表演、商务站台、杂志拍摄、进组、录制…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要靠挤,这种时候肯定无暇顾及小女友了。
饶是如此,ACE还是会拜托他打掩护,只要有机会就把她叫过来参加他的活动、安排她去他房间。小麦一度成了这对苦命鸳鸯的鹊桥仙。
此刻大学路上静悄悄,车低调地靠路边停着。
车厢里只开了星空顶,隐约闪烁着微光。前排驾驶座上,小麦已等候多时。
见人半天也不出来,正准备掏出手机刷会儿短剧,门刷地打开,一股哄热潮气冲了进来。
小麦心惊肉跳地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动静,卧槽!是许久不见的小女友没错。
小小白白一只,正一脸潮红地被ACE按倒在最后一排皮座上。
不是,到底是谁喝醉了?
小麦立刻转开视线,眼观鼻鼻观心。
“去半岛。”陈士弘的声音只在这一瞬恢复了清醒。
他一把扯掉乔装用的帽子和眼镜,黑发凌乱,发丝下那张俊美昳丽的脸一如既往令人心荡神驰。
南瓜能感觉到他抵在她腿根的性器硬得可怕。
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他再次倾身压下封住了嘴唇。
她就这样被陈士弘按在皮座上吻个不停,呼吸被彻底剥夺,只能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
车稳稳前行,霓虹灯光在窗外被拉扯成一条条五光十色的彩带,随街景一同飞速后退。
陈士弘一只手扣住南瓜的后脑勺不断加深着吻,另一只手则沿着挂在皮座上的小腿探进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濡湿的内裤中心。
那里在学校时就已经湿透了。他勾起嘴角,似乎对这个湿度很满意。
满意就不免要奖励她,修长中指自下而上,顺着细缝轻轻一抹,就像打开了阀门,热呼呼的蜜液几乎要从里头渗出来。
陈士弘反复描摹着细缝,像弹吉他找音准似的,手法时急时缓,磨得南瓜难耐挣扎。
挣扎间身上的开衫滑落,只剩一个袖管还套在右手腕,一条领口大开的白棉布连衣裙绷出圆润双乳,看得陈士弘呼吸粗重。
他忍无可忍地勾开内裤边沿,手指立刻探进去,轻轻一转便撑开了娇嫩的穴口。
“……!”南瓜被这突如其来的进犯弄得差点叫出声来,慌忙死死地按住他的手。
车里还有别人吧!这么不见外吗?!
陈士弘就着被她按住的状态继续——反而像是她引他来摸她的——
勾起指节,曲着手指咕叽咕叽在里面来回抽插了几下,只觉得丝毫缓解不了相思之情。
这几下倒是插得小穴欢喜,汁水越发丰盈。南瓜气急,“……不行!”
她抠着陈士弘的手腕,压着已经虚了的声音,毫无威胁力地瞪着他使劲摇头。
陈士弘微笑。意外干脆地抽出手指来,按在唇上朝她比了个嘘。
手指上沾满透明粘稠的蜜液,看得南瓜呼吸不畅地撇开了脸。
突然身上一轻,让她如临大赦,下身猛地一凉,又一热——内裤被扯下去挂在腿弯,陈士弘趴在她腿间,埋了半张脸下去。
南瓜的阴唇和里面的嫩穴都和她的嘴唇一样鲜润,大阴唇白嫩嫩、小阴唇粉生生,小穴胭脂薄红,格外惹人怜爱。
陈士弘知道这里情动后会愈发红艳,像少女摇身变成妖女,每每把他精髓吸干。
温热的喘息拍在湿漉漉的小穴上,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温度直线飙升。
时间也仿佛停止了,只有那粉嫩的小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随着他的呼吸不断翕张,溢出馋涎,像要吞食什么,或亟待被什么给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