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信上甚至还说了一些如今北疆军中的情况!
而看着齐蒙那一脸生无可恋的神情,谢玉芙默默将信纸还了回去。
“天高皇帝远,确实是一桩好事,既然都城的人还等着看好戏,那咱们也不能让这出戏唱得太慢了。”
临近天亮的时候,春桃把尚在昏迷当中的谢玉蓉给带了过来,她直接将人扔在了院子里。
毫不犹豫地让人备了一桶冰凉的井水,泼到了她身上。
秋风一吹,刺骨的寒意渗进了骨头缝里,谢玉蓉就算是用了药也生生被冷醒了。
她捂着自己的脖颈,胆怯地看着四周,仓皇无措间眼神一下就落到了谢玉芙的身上。
至于瞬间,她就瞪大了眼眸。
“怎么会这样?”
谢玉芙正坐在左侧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看见我这样,你好像很失望?”
谢玉蓉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逐渐攥紧了自己的袖子,她垂下去的两只手不断地发着抖,身上被淋湿的衣服,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的水。
可即使就算是这样,谢玉蓉仍旧死咬着不肯松口。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谢玉芙没有再说话。
从夜里事发到现在,谢玉芙一直在想办法从城主府这些人当中找出那个为谢玉蓉牵线搭桥的。
可奈何城主府太大了,哪怕是过了一个晚上,那些曾经与谢玉蓉接触过的人,也仍旧有一半没有询问过。
为了以防万一,还要不惊动隐藏在暗处的人,这件事只能暂时不了了之了。
更要命的是,现如今齐蒙的妻儿在别人手里。
如果隐藏在暗处的人,是通过监视谢玉蓉来判断城主府行踪的,那在短时间内谢玉蓉就绝对不能有失。
这件事实在是让谢玉芙有些气不顺。
谢玉蓉就是个祸害。
如果有的选,谢玉芙不介意自己手上再多一条人命。
她轻捻着自己的手指,微微抬眸,凝视着跪坐在地上的人。
看着谢玉蓉那全然一副没有后顾之忧的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有些日子不见,你这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只不过像现在这样的日子,你又能过多久?”
“那是我的事,就不劳姐姐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