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玉蓉,陈良月就一肚子气。
不知廉耻也就算了,还见识短浅,如此出身,除了那张脸,还算看得过去以外,哪点配得上她儿子?
若早知如今要娶这么个废物在家,还不如那日就让谢玉芙进门了!
“上位者自降身价已是给足颜面,当众表态更是不留口舌,一来一往,再赔上些东西,任何人都别想在挑出长公主府的错处来。”
“你连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都看不懂,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
陈良月毫不掩饰对谢玉蓉的嫌弃。
再白了她一眼后,视线幽幽地看向了狼下的谢玉芙。
“这人怎么到哪都不可安生呢?”
陈良月嘀咕完这句话,正要嘱咐谢玉蓉别一副小家子气做派时,原本还老老实实坐在桌前的人竟已不见了!
陈良月的一口茶哽在喉咙里。
扭头就看见谢玉蓉去寻了谢玉芙。
而谢玉芙站在廊下,正想在在场这些宾客中找找,看能不能寻到与此事有关之人,就看见谢玉蓉送上了门。
她额头跳了跳,权当没看见这人。
偏谢玉蓉顶着一副笑脸,故作茫然地上前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再怎么说,今日也是小郡主的生辰宴,你……”
“你可闭嘴吧。”
谢玉芙咬牙切齿,对一旁的丫鬟厉声道:“还不把你家小侯夫人带下去,还嫌不够丢人吗?”
谢玉芙越发觉得谢玉蓉的脑子离家出走了。
今日的事,所有人都想看笑话,却个个避之唯恐不及。
偏有像谢玉蓉这样的傻子上赶着凑上来。
想当这个老好人,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称才行。
谢玉芙这边话音刚落,陈良月身边的王嬷嬷便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都没给谢玉蓉继续废话的机会,直接将人带出了宴席。
看着被捂嘴强拖出去的谢玉蓉,谢玉芙面上的冷笑不断。
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好日子”可才刚刚开始呢。
谢玉蓉可得长长久久地坚持下去才行。
谢玉芙收回视线,屋内的萧锦真已经安抚好了众人。
女子落水一事,到底没能掀出再大的风浪。
有些人按捺不住了。
后宅女眷搅和不成,前厅又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