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把东西都还她!现在就还!从今往后,我们忠勇侯府,只当没有宋煜这个人!”
“不就是想要分家立户吗?本侯倒是想看看,一个瘸子,拿什么去养活那一大家子!”
宋沼吵嚷着随手抓起一本账册。
“你们迟早都有回来求我的那天!我才是忠勇侯!”
被宋沼这么一闹,这件事情彻底无法善了了。
陈良月在万般无奈之下,交出了库房的钥匙。
而谢玉芙比对着宋煜亲生娘亲的嫁妆单子,和历年来赏赐的礼单,直接连夜将东西装车带出了侯府。
宋煜早年受封时,皇帝就已经赐下了府邸。
只是那时候宋煜并未娶妻,整日征战沙场,也就没人提及过分家立户这种事。
今日的事闹开,谢玉芙干脆连夜收拾,连人带东西全都带去了定北将军府。
一刻都没有多留。
更要命的是,宋煜临出门时,连轮椅都没坐,是被人抬出去的!
而他那张脸惨白的毫无血色,正值盛夏,身上却足足盖了两床棉被!
旁边的下人都还捧着暖炉,拉着屏风替他挡风呢。
此事一出,众人议论斐然。
“难怪那谢夫人会在今日闹开呢,宋将军再怎么说也是侯府长子,都病成那样了,这侯夫人还能忙着张罗着她亲儿子的婚事?”
“终究不是亲生的儿子,我若是谢玉芙,我也得闹上这么一场,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郎君死在这家里吧?”
而与此同时,前往定北将军府的马车上。
谢玉芙帮着宋煜掀开身上的被子,又灭了暖炉。
抬手在他额头上按了按。
“这被子盖的厚些,还是有用的,你这温度都比平日暖和了不少。”
宋煜笑而不语。
谢玉芙被他笑的后背发凉,“你不会怪我擅作主张吧?”
宋煜挑眉,“怎么会?我只是觉得今日这出好戏竟没我露脸的机会,实在是有点委屈,诸般事都劳烦娘子亲自操持,为夫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听到这话,谢玉芙僵硬的一扯嘴角。
自从那日摊牌后,这宋煜比往常好说话了许多,就连吃药都不用三催四请了。
只是谢玉芙这心里越发的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