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隔着后面的窗户直接一箭射穿宋煜的肩膀,人必然是早早地埋伏在那了!
可他又是怎么确定宋煜一定会在书房的?
谢玉芙皱眉思索。
片刻后,冷声一笑。
“你这后院还真是漏地跟筛子似的,前脚处理了几个,后脚又有不知死活地跟外头的人通风报信,真是精彩啊!”
宋煜苦笑了两声,“让娘子见笑了。”
“我有什么好见笑的?你若是真死了,才是让人笑掉大牙呢。”
谢玉芙愤然甩开袖子,将人端端正正地扶到轮椅上,扯过外袍胡乱一塞。
二话不说地,就连人带轮椅推回了卧房。
在扶着宋煜躺下后,她扯下榻上的帷幔,挡住了外头的阳光。
“从今天起,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在屋里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卧房半步。”
“还有,我会让人守在门外,你若是觉得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吆喝一声就行。”
宋煜神色愕然地看着谢玉芙,“你要禁我的足?”
他娘子,莫不是疯了?
就连陈良月都不敢随意把他幽囚于府。
不论侯夫人有多看不惯他,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对他多加管束。
怎么到了谢玉芙这,他就成了个可以任人拿捏的主了?
就在宋煜满脑子胡思乱想时。
谢玉芙毫不留情地将手压在了他的伤处上,还坏心思地往下按了按。
直到看着有血渗出纱布,才恶劣一笑。
“受伤的人是没资格提条件的,在你彻底痊愈之前,别想踏出房门一步?”
“宋煜,你这条命是无数人想方设法保下来的,所以你得好好活着,不是吗?”
男人的瞳孔骤然紧缩,精神都跟着一振。
谢玉芙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知道他当年受伤的事?
可那件事,不是早就被皇帝下旨,任何人都不许再提吗?
当年在他重伤昏迷期间,所有涉事的一干人等,都已因皇帝震怒,被暗中处死了。
到现在为止,能查到的线索更是少之又少。
宋煜目不转睛地看着谢玉芙,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