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谢玉芙始终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屡次试探都被谢仲海以父辈的身份给压了回去,还常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提及此事,就是想让谢家家宅不安。
就连她娘也只说是因为谢长远自幼身子弱,吃了不少价值连城的补药,才长成今日这副模样。
如今,谢云蓉照着张姨娘当初走过的路,有样学样地重复着曾经的一切。
但凡是长了眼睛的,还有谁看不出来?
不过,谢云蓉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目前能笼络住宋沼的唯一筹码。
眼下,宋沼还在大理寺,可顾不上她谢云蓉。
她本想趁这个机会收拾了这对母女。
没想到谢长远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撞了上来。
有意思!
一个自幼被娇纵的废物。
不过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罢了。
谢仲海为了其前程,请了无数教书先生,可那功课却依旧高不成低不就,屡试不中不说,还染上了赌钱酗酒的恶习。
如此德行,才配得上光耀着谢府门楣。
至于她二哥,还是与这谢家毫无瓜葛的好!
正好今天新仇旧账一起算,谁也别放过谁!
谢玉芙理了理衣袖,“去把我的枪取来。”
没等宋煜有所反应,她先一步进了前厅。
人才刚一进门,一把长刀隔空劈来。
千钧一发之际,宋煜身后的玄火猛窜了出来。
他都还没来得及出手,就看见谢玉芙身形微侧,整个人如同一把利剑,锋芒毕露。
她避开那把长刀后,一记鞭腿抽到了谢长远的颈侧。
直接将人砸了个狗吃屎。
当啷一声,长刀落地。
谢长远更是被这一脚砸得脑袋发蒙,捂着脖颈,一阵猛咳。
他喘着粗气,怒瞪着谢玉芙。
“三妹,我娘和妹妹怎么得罪你了?居然让你如此对待?!”
谢玉芙根本不打算接话,她垂眸扫过地上的长刀,“话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