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停下…呜啊…你到底…是人是鬼?”欧阳天粗暴的动作让瞿雪儿发出一声低吟,绝美的脸蛋因为恐惧而扭曲,却更显凄美动人,任谁看了都想继续恐吓、蹂躏、虐待她。
“我…是你的…色鬼老公…而你…是我的骚货老婆!我们下了地狱,天天肏屄,爽死你!”
“啊……你快住手啊…你快死啊!去死啊!呜啊!!!”
“嘿……这奶子真是满分呢,又软又大,这手感……嘶……别说人顶不住……鬼也顶不住啊……哇……极品啊……”淫鬼欧阳天一边享受着瞿雪儿乳房的惊人弹力与充实肉感,一边欣赏着她傲人的身段。
只见瞿雪儿的娇躯丰满火辣,偏偏杨柳细腰不堪一握,将红色的喜服撑出葫芦状的曲线。
两座隆起的高耸玉峰和当中极为深邃的乳沟夺人眼球,上方露出洁白圆滑的肩头和美丽精致的锁骨,暗淡的眼眸和绝色的娇靥上无一不充满着失魂落魄的恐惧,透露着别样诱人的性感与魅惑。
“停……停下……啊!啊!”在瞿雪儿愈发嘶哑的哭喊中,欧阳天的欲望不断升腾,在发出了一声淫鬼般的咆哮后,他准备好好享用她火爆的身体,同时凌辱她被恐惧包裹的内心。
欧阳天直接把脸埋进瞿雪儿的乳峰之间,感受到那充满乳香的肌肤将脸全部包裹住,如饥似渴的伸出舌头在上面舔舐。
扑鼻而来的诱人乳香让死掉的欧阳天都有些头昏脑涨,恨不得把肉棒全部塞进去,尽情享受大奶子的按摩挤压,一定舒服的让人难以自拔。
“啊…”瞿雪儿的脸上早已布满泪痕,尸体异变这种事情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深深的恐惧令她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识,但一对丰满娇嫩的巨乳被一个死人粗暴的揉搓还是令她的脸蛋浮现出了红晕。
欧阳天将瞿雪儿半裸的娇躯压在身下,轻松制服她有气无力的手脚挣扎,双手则继续在她丰硕无比的爆乳上下游走翻腾,还挑逗着她敏感的中心地带。
暂时玩够瞿雪儿巨乳的欧阳天将脸无血色的她紧紧搂在怀里,清晰感受着她波峦起伏的美妙肉体和娇滑柔嫩的光滑肌肤。
欧阳天扭曲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淫笑,右手一把搂住瞿雪儿纤细的柳腰,然后顺着柳腰不停地对瞿雪儿那充满魅惑的性感玉体贪婪地摸索着。
欧阳天的鼻子贴在瞿雪儿的雪白的脖颈上磨蹭舔吻,零距离的嗅着她迷人的体香,同时一只淫爪先是把玩着翘挺的丰臀,随后又顺势抚摸着圆润的美腿,最后慢慢地探索到了大腿内侧,隔着内裤扣弄着她的蜜穴,并惊喜的发现她的下身已是一片汪洋了。
“呀…哼啊…”瞿雪儿感觉到下体随着欧阳天手指的动作,有一股强烈的瘙痒感迅速袭来,美眸愈发空洞,表情更加迷离,轻声发出娇喘,纤腰如蛇在欧阳天怀中慵懒地轻扭着,没几下居然直接达到了高潮。
在极度的恐惧中,瞿雪儿下体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栗,阴精和尿液混合着从小穴中喷涌而出,下身的衣物一瞬间就全部湿透。
欧阳天用手指蘸了蘸瞿雪儿下身的湿痕放到鼻子前嗅了嗅,又放进口中吸吮了一番,一股淡淡的骚味令他怪异的表情愈发兴奋:“嘻嘻!看来雪儿也很喜欢我们的婚礼呢!都兴奋的尿出来了哦!”说着就猛地吻上了瞿雪儿的香唇。
“唔!”瞿雪儿微不足道的抵抗被欧阳天轻松化解,四唇紧紧触碰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欧阳天陶醉的闭上眼睛,享受着瞿雪儿带着醉人的清香的娇嫩唇瓣,那种感觉越是甜美却反而让他的动作越是霸道。
“唔…”接吻的动作似乎让瞿雪儿清醒了不少,她闷哼一声,加强了摆脱的力气。
然而在这封闭狭小的空间中,无论她如何闪转腾挪,也无法脱逃欧阳天的掌控,恰恰还助长了他的变态与兴奋之情!
就在双唇触碰摩擦的缝隙之中,一条湿润的舌头以不可挡之势挤压开了瞿雪儿的唇瓣,迅速钻入她的口中,汲取着她甘甜的香津。
这一吻不知过了多久,两具身子一边拥吻一边在狭小昏暗的石棺里翻滚缠绵,如果被人看到,或许还以为是双双殉情的痴情男女。
一团邪火从小腹迅速扩散至欧阳天全身,对爆乳校花的彻底占有犹如潮水般刺激着他的每一个细胞,那根罪恶的肉棒也完全复苏了!
“不要……不要啊……你要干什么……”瞿雪儿感觉到了欧阳天那个东西的硬度和热度,便下意识想要从欧阳天身上挣逃,但是惊吓过度的她早已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更不用说施展巫术了!
“干什么?当然是行夫妻大礼啊!”欧阳天将瞿雪儿身上的霞帔喜服撕开了数条口子,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诱人肉体以残破凌乱的姿态出现在了充满淫光的双目前,尤其是胸前一对仿若鲜嫩的鸡蛋般高耸的爆乳,即使没有乳罩的衬托,也丝毫不见一丁点下垂的迹象。
瞿雪儿的乳房肤白若雪,滑如凝脂,残破的衣服只能勉强遮住一小半,大半个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
细腻的肌肤恍若最上等的美玉,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见一条条纤细的青筋血管,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不要……欧阳天……求求你……不……啊……”瞿雪儿心中恐惧和绝望潮水一般涌出,俏美的小脸胀得通红,雪白丰满的胴体在欧阳天的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又一波透明的液体从下体流出,滴滴答答淌的满地都是,放眼望去狼藉一片。
这幅样子实在太诱人了,欧阳天已经等不及了!
欧阳天如发情的凶兽般拽住瞿雪儿的下身,粗暴地将内裤扯成碎片。
只见两瓣嫣红的阴唇娇羞紧闭,犹如还未绽放的花苞。
细密的缝隙中潮湿火热,也分不清是因恐惧而失禁的尿液还是因刺激而泄漏的花蜜,混合着沾湿了四周的嫩肉,格外淫糜动人。
欧阳天已将瞿雪儿逼在石棺内的角落令她完全失去挣扎的空间,扯住她的秀发和凤冠,欣赏着她泪眼盈盈的可怜模样。
对欧阳天来说,瞿雪儿越觉得痛苦,越感到恐惧,他就越觉得兴奋刺激,心底里随之升起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
欧阳天肉棒已经快要爆炸了,双手死死握住瞿雪儿的纤腰,分开她的大腿,肉棒对准那诱人的花园入口,在阴蒂周围稍作研磨,便深深吸了一口气:“雪儿,我等不及了,咱们也别麻烦了,省去一拜天地和二拜高堂,直接来夫妻对肏吧!”
“啊……”瞿雪儿惨叫一声,面色苍白,剧烈的颤抖着的身躯忽然停止了,原来硕大的肉棒借着滑腻的淫水便一下子深深的插入了瞿雪儿的肉穴内,将她直接干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