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手,王氏便瞪着丈夫。
“怪什么怪,阳儿到底怎么了?”
“厚积薄发,一个能打十个,吃十碗饭都没问题,不应该呐……”
“什么不应该,儿子好了就是应该的!”
“对对对,儿子没事就好。”
是昨晚的突破,又是厚积薄发,王氏不禁俯身到柳香芸的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只见柳儿脸色发红,直红到了耳根,口中诺诺称着“是”。
如此,新成的夫妇还吃了早膳,而新妇的公婆礼也已经完毕。
接下来,潘安阳的传讯玉佩一动,心神探入,只收到一条来自三叔的消息。
——带柳儿来书房
…………
刚别完公婆,又忙着见三叔,因为大叔和四叔不在的缘故,否则定然也是要见见潘安阳这个新妾的,毕竟潘安阳是嫡子,还算是同辈中的强者,即使是筑了灵台的堂哥,也打不过炼气八层时的他。
书房一如既往燃着西域香,提神醒脑。
“三叔,找我和柳儿有什么事吗?”
他带着柳儿推门进来,只看见三叔镇静坐着看书,风度不改。
“这个拿去。”
潘室礼左手捧着书卷,右手递出玉简,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书本。
“你二人共同将额头贴于此处,用完后玉简自会成灰散去,记住,回屋再看,切记回屋再看。”
回屋再看说了两遍,潘室礼依旧没有回头,他只是收回右手,把书翻了个页。
潘安阳走上前,拿去了玉简,三叔突然回头看着他。
“你炼气九层了?”
口中称是,潘安阳拿走了玉简。
“打算什么时候筑灵台?要筑几尺高?”
两个问题抛出,打得他猝不及防。
“三叔,我才刚突破的九层,筑灵台的话……六尺够吗?”
“六尺?”
潘室礼放下书卷,冷笑一声。
“你可知你的九层炼气,比别人更艰辛,九层也比他人更高更远?”
当侄子的没有回话,只是听着。
三叔站起身,在书架上翻翻找找,最后又拿出一个偏白的玉简。
“九尺九筑基法,世间无二,筑不到九尺灵台就别来见我了。”
九尺九么……同辈的大哥筑的灵台不过九尺,再往上一寸都是难事。
“你要是不筑九尺九,一年以后柳儿修为就会超过你,难道你到时候要靠你的妾室保护吗?”
啊哈哈哈……
潘安阳打了个哈哈,他被怼得毫无颜面,说起来三叔很久没有这样严厉过了,上次这样还是因为他堕怠修炼,三年才进了一层。
“放心吧三叔,我知道分寸的。”
“嗯,柳儿到时候最好也用这个方法筑基,给她也看看。”
“走了三叔。”
“妾身谢过三叔。”
修行仍是不可怠慢之事,比起大宗门派,潘家还是不足,这不足需要用勤奋补足,而非歪门邪道的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