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就这样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任由触手疼爱调戏。
她的身体经过长时间的改造,依旧苗条优美,粉嫩的生殖器官却已经被彻底开发得更加敏感讨喜。
小穴在符纸的摩擦下又开始缓缓分泌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庙堂内昏暗依旧,烛火摇曳,映照着她被彻底标记的身体。
村民们偶尔会在山下献上新的贡品,却再也没有人提起那位曾经的粉毛退魔师。
云清现在只是触手的小宠物,住在供奉它的庙堂深处,每天被温柔却霸道地疼爱着。
只要所谓的“阴道被充分润滑”,她就会乖乖当一段时间苗床,被灌满卵子,然后顺从地生出来。
“云清……再也不想回去了……”
她在触手的揉捏中轻声呢喃,“这里好暗……好潮湿……却充满了触手大人的味道……云清的骚穴、子宫、屁股……全都属于您……永远做您的可爱小苗床……”
触手高兴地又亲了亲她被符纸贴着的白嫩屁股,然后将她就着屁股朝上的姿势整个抱进怀里。
云清软软地靠在粗壮的触手身上,下体朝上,双腿在半空中自然分开,小穴包裹着那根浅插的触手让它继续轻轻脉动。
山风从门外吹进来,带着远处的村民低语。但云清已经听不到了。她觉得自己只属于这里,只属于这根寄生在她身体深处、疼爱着她的触手。
从此,粉毛绿瞳的退魔师少女——也许已经不是退魔师了,总之她成为了山中庙堂里那个“邪祟”的宠物。
后日谈。2几个月后偏远山村依旧笼罩在潮湿的雾气中。
村民们的生活表面上平静得不得了——他们继续在田间劳作,在小路上来往,脸上也总是带着满足的笑容,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没有人再提起那位粉毛绿瞳的年轻退魔师——云清。
她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从世间彻底消失了。
只有村长和几个核心的老人知道真相。每当有人从外地来打听“失踪的女退魔师”时,他们都会摇头叹息:
“哎,那位大师上山后就再也没下来过……恐怕已经被邪祟害了。”
说完,便匆匆转移话题。
可是,在那座半山腰的古老庙堂里,夜晚常常会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风大的时候,山下偶尔能隐约听见。那是压抑却又甜腻的女性呻吟,混合着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和低低的浪叫。
“哈啊……触手大人……再深一点……云清的骚穴……要被操坏了……”
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明显的满足与沉沦。偶尔还会夹杂着“啪啪”的撞击和女性高潮时的哭喊,紧接着是满足的喘息与温柔的呢喃:
“……是您的可爱小苗床……永远给您生卵……”
村里的年轻人听到这些声音时,往往面红耳赤,赶紧低头加快脚步。年长的村民则只是微微一笑,低声议论:
“那位粉毛大师……现在过得很好。估计应该非常幸福吧?哈哈哈哈……”
他们知道,庙堂里的“邪祟”从未离开,而那位曾经高傲的退魔师,如今正赤裸着苗条优美的身体,粉发散乱地靠在触手怀里,被一次次温柔而霸道地疼爱着。
她的小腹总是闪烁着奇怪的纹路,屁股缝之间也许还会贴着一张“败北强制受孕苗床化”的符纸,每次被后入猛干后,都会软软地回应触手的爱抚。
山风吹过,庙堂的呻吟声渐渐平息,只剩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满足的低吟在夜色中回荡。
对外人来说,云清早已失踪,成了山中一桩未解的谜案。
而对村民们而言,她只是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在黑暗的庙堂深处,永远做着触手最宠爱的小宠物。
不过少女至于是否被允许穿上任何衣物,大概也只有触手说了算吧——也许整篇故事,也只是触手们的突发奇想,故意让这个可爱的苗床少女穿上那身薄纱,重新玩一次角色扮演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