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写不出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那就证明你不过是个只会动拳头、满脑子肌肉的莽夫罢了。”
“没错,这死丫头就算是在文心书院学习,也洗不掉她满身的匪气!”
赵母连忙附和著。
王龙看著他那副嘴脸,忍不住笑了。
“不过是鸣州诗词,都是小道尔。”
他转过身,走到秦娇娇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温柔。
“娇娇,看爹给你写几首达府的诗词,你想要多少,爹就给你写多少!”
秦娇娇的眼眶红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爹……”
赵父闻言大笑出声,笑声刺耳,引得周围眾人纷纷侧目。
“达府?哈哈哈!”
他指著王龙,笑得前仰后合。
“一个武夫,张口闭口达府,你知道达府意味著什么吗?”
“整个东域,一年也出不了几首达府的诗词!”
“你一个莽夫,也配谈达府?”
赵母也跟著笑了起来,捂著脸,声音尖锐。
“就是,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赵铁柱站在父母身后,也跟著笑,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周围几个家长也纷纷摇头,窃窃私语。
“这老傢伙,未免也太狂了,达府?他以为达府是大白菜呢?”
“可不是嘛,一个武夫,能写出入品就不错了,还达府……”
“嘖嘖,这下有好戏看了。”
徐婉云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声,径直走到王龙跟前。
从储物袋中取出书案放在王龙面前,铺开宣纸,拿起墨锭,轻轻在砚台上研磨。
动作很轻,很慢,很优雅。
她抬起头,看向王龙,美眸中满是期待。
“龙叔,请!”
“辛苦了,婉云~”
王龙笑著走到书案前,拿起笔。
笔尖在墨汁中轻轻蘸了蘸,提起,悬在宣纸上方。
广场上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王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