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听说李家的老太爷,花了整整五年时间,才写成一首鸣州的诗词,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轻易不给人看。”
“嘖嘖,今年的大典,有看头了。”
议论声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方正,浓眉大眼,一身黑色锦袍,腰束玉带,浑身上下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手中捧著一个精致的木盒,走到高台下,將木盒递给负责收诗词的教习。
教习接过木盒,打开,取出一卷竹简,展开,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他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朗声宣布。
“李家,鸣州境下品诗词一首!”
广场上顿时响起一阵惊嘆声。
“鸣州境下品!李老太爷果然厉害!”
“五年磨一剑,不容易啊。”
“有了这首鸣州境诗词,李家的孩子今年的文气灌顶效果肯定差不了。”
李家老太爷捋著鬍鬚,笑呵呵地接受著眾人的恭维,眼中满是得意。
紧接著,又有一位家长走上前,递上一个锦盒。
教习打开,取出里面的诗词,读了一遍,再次宣布。
“赵家,鸣州境中品诗词一首!”
广场上的惊嘆声更大了。
“鸣州境中品!赵家这是下了血本啊!”
“可不是嘛,一首鸣州境中品的诗词,拿去天闕城的拍卖行,至少能卖这个数。”
说话的人伸出手指比了个数字,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赵家的家主站在人群中,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拱手向四周回礼,谦虚地说。
“哪里哪里,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但那眼中的得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又有几位家长陆续上前,递上自己准备的诗词。
有鸣州下品的,有鸣州中品的,最高的也不过是鸣州上品,再往上的达府,始终没有出现。
“看来今年最高的就是鸣州上品了。”
“达府哪是那么容易写的?整个东域,一年也出不了几首达府的诗词。”
“是啊,能有一首鸣州上品,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议论声中,高台上的教习已经开始按照收到的诗词品级,安排灌顶的顺序。
秦娇娇站在广场边缘,看著那些家长一个个上前。
抓著王龙的小手紧了紧。
有爹在,她一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