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瞅王龙,又瞅瞅徐婉云,心里美滋滋的。
“太好了,老爷爷跟师父关係这么好,以后就能经常见面了。”
跟著徐婉云这么多年,秦娇娇发现周围很多教习弟子都成双成对了。
自己的师父一直独来独往……
高台上。
沈千秋的目光在广场上扫过,见书案前已经没什么人了,便抬手虚按。
“时辰已到,诸位请停笔。”
广场上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高台。
沈千秋站起身,抬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袖中涌出,如同清风拂过广场。
將书案上所有的宣纸捲起,整整齐齐地叠成一摞,飞入他的手中。
沈千秋將手中的宣纸分成三份,递了一份给左侧的魁梧老者,一份给右侧的和善老者。
“二位教习,与我共同鑑赏一番。”
三人各自拿起手中的诗作,一篇一篇认真地翻阅。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张地看著三人。
沈千秋將手中的诗作一篇一篇翻过,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偶尔停下来与身旁两位教习低语几句。
三位老者的表情变化,牵动著广场上所有人的心。
有人面露期待,有人忐忑不安,也有人胸有成竹,嘴角掛著志在必得的笑。
周文远站在人群中,双手负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
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时不时扫过周围的人群。
他对自己今日所作的诗极有信心。
沈千秋翻到他那一页时,手指微微一顿,眉头轻轻挑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將那篇诗作抽出来,单独放在一旁,又继续翻阅后面的。
左侧的魁梧老者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凑过来看了一眼,捋著鬍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讚许之色。
“这首诗不错,格律工整,意蕴深远,颇有劝学之诚。”
右侧的和善老者也看了过来,眯著眼將诗作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笑呵呵地开口。
“嗯,確是好诗,若论今日诗会,这首当属上乘。”
三位老者的评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广场上顿时骚动起来。
眾人的目光纷纷转向周文远,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应该是周教习的诗被院长单独挑出来了!”
“看来今日魁首非周教习莫属了。”
“周教习本就是咱们书院最年轻的八品儒修,诗才更是无人能及,今日夺冠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周文远听著周围的议论声,嘴角微微翘起,却强忍著没有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