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定甚至不用肏都……感受着一颗颗象征着快感的高光噪点于自己的意识之中接连炸开,身下喷出的水浆已经快要能够猛烈的直接跳起来打在自己脸上的立香觉得她快要疯了。
饥渴与理性成为了构成她身体的唯二物质,身上一块块尽是由性爱与精液滋养而成的软腻性肉泛动着魅人的光彩,告诉着她人眼前的淫乱雌兽已经做好了随时被压着种付交尾的准备,两张若有不同但履行的职能却不尽相同的浪荡小嘴一上一下的倾吐出淫靡的水浆,压抑到极限却依旧能让人听出动情感觉的雌鸣,更是直接混着那淫液滴滴答答拍落在地面上如雨水般细碎的声响交织出一曲别样的舞曲,唯有立香那不知道是撑着还是握住门把手的手指上跳动着经脉的痕迹,能让人意识到,她多少还是靠着自身可怕的意志与这份足以撕碎任何人的淫欲做着微不足道的抗争。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啪嗒!
“呼哦??!不要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就这么??……”
随着一根扶她肉棒用力的摔落在立香的肉臀之上,在那一片片软糯的雪白之中烙出一个满是淫靡色彩的肉棒印子,立香咬牙坚持的理性终于彻底被难以言喻的淫欲所侵蚀,可让人喜笑皆非的是,也正是因此这突然的刺激,身子本来已经要被淫欲侵蚀得如同一摊烂泥的立香,居然顶着屁股上鲜红的肉棒印子,好似被抽了鞭子的马匹一般猛地挺起身子,向门外手足并用的爬去,想着那屋外洁白的未来爬去,然后……
“然后就这么离开,直到身体恢复?啊啦啦,还真是有够理想呢,但很遗憾,御主~你的身体从一开始就连哪怕半步都没有挪开哦~啊,不过现在的你貌似也听不进去了呢~”
“唔噢噢噢哦哦??????!”
就如那份无情的嘲笑一般,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体被屁股上那只黑丝肉足踩着整个摔在地面之上的立香,无论是意志还是自尊,亦或者说更多有的没的的东西,都如同泡沫般轻易的消融在了时间带来的变化之下。
发情的雌兽,行走的人肉飞机杯,廉价的肉棒套子,淫穴之中喷涌而出的粘腻爱液,几乎能将身上裹着的连体黑丝直接浸透成一层透明深色薄膜的立香对这些代称几乎没有任何的反驳余地,不,或者说,她本人在此刻,也已经不再有任何去反驳的念头与余力了。
如果说立香此刻还能做到什么,那么大概也只剩下用她那已然被情欲浸得起浆,让人一听就恨不得当即抱着她的脑袋,用肉棒将那诱人的小嘴肏得满溢浓灼白浆的魅人嗓音,不知道到底是在控诉,还是在诱惑某人赶紧来做什么一般,念出那个能够解释当下一切的名字。
“杀??生??院??!”
“哦呀哦呀,居然还能够反应过来嘛,不愧是所谓的救世主大人呢~但是,这没有任何意义意思就是了~”
迎着立香话语之中几乎要直接打到自己脸上的怨念,与那些会心虚或者惶恐的淫兽不同的是,忠爱于羞辱、劣化救世主大人的杀生院只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画面更能让她想要赶紧抱住那因为自己的淫行变得分外诱人的水亮淫色肉臀,用自己的肉棒把身下这只可伶兮兮的救世主大人肏得彻底化作一汪春水,当然,她也确实就这么做了。
“哈啊??!等一下??……呼噢噢噢哦哦??????!!!为什么会??呼噫??!”
说实话,自刚才开始就一直被肉棒顶着可怜肉穴穴口,整个身子因为过度高潮彻底发软的立香早就做好了被肏弄的准备,可饶是如此,当杀生院那根无愧第三兽之位的扶她肉棒毫不留情的撞开立香的寸寸粘腻淫肉,直接把立香整个淫穴连带那饥渴已久的发情子宫一同肏成一个只会吸附、舔弄、对着杀生院的扶她肉棒极尽谄媚的便宜肉棒飞机杯之时,立香还是感觉自己本就被各路快感刺激得支离破碎的意识变得更加薄弱了几分。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小穴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要被肏成唔嘿嘿嘿嘿??????!!!
本能的警报提醒着立香必须尽快逃离杀生院的约束,可甚至还没等她好似狗一般从杀生院的身下爬出去一步,从身后到来的几乎要贯穿她整个身体的可怕冲击,便害得她好不容易才撑起来些许的身体,直接随着一阵羞耻的水流声摔落在地,唯有她那一直被杀生院抱在手里当做飞机杯一般肏着的软糯肉臀,稍稍能够幸免于难。
“啊啦啦~御主还真是喜欢被肉棒肏呢~连这孩子都咕叽咕叽的直接吸上来了,感觉一不小心就得用精液喂饱御主了哦~”
哪怕不特意去看立香几乎可以说是写满了情欲的容颜,不去感受那一道道打落在地面之后甚至能直接因为喷射的力道之大反弹至自己腿上的淫靡水柱,光是靠着自己肉棒上感受到的愉快感觉,经验丰富的杀生院就可以判定,在自己长时间的调教淫玩之下,立香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已经被自己玩弄成了无法抗拒情欲侵蚀的魔性淫肉。
要是杀生院现在想的话,她甚至可以随时靠着一发浓稠粘腻的精浆,将立香已经写满了淫乱的脸蛋,连着她那已经被自己的肉棒捣得只会紧紧的吸上来、饥渴的等待着被自己用精液撑开灌满的那一刻到来的精盆子宫,彻底的改写成一天不被自己用这根魔性的扶她肉棒肏弄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当然,杀生院并不是不会这么去做,把一位可爱的救世主淫堕成只是被自己拍拍屁股就会蹦出一股粘腻水浆,好似可爱的小狗一般当即趴在地上焦急的等待起被扶她肉棒抽脸,或者迎接粘腻的性欲喷洒到脸上,对于一众淫兽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而这这些无法抗拒之中,以魔性菩萨?反救世主的杀生院最甚,现在的她之所以还没把立香折腾成廉价的便器厕所的原因其实非常的简单,只不过是她单纯觉得还没玩够罢了。
“有听到吗?不会真的就这么被肏到只会淫叫跟喷水了吧~你这可伶的救世主~”
嘴上如此说着,杀生院的手掌却毫不留情的直接抽在了立香那已然被她蹂躏得红肿不堪、在破开的黑丝散落的包裹下依旧能看出遍布着鲜红印痕的雪白肉臀之上,将那本就狼狈不堪的柔软臀肉打出一阵翻涌难定的臀浪,也将本来已经好似一摊烂泥一般瘫倒在地,只能被迫迎接肏弄的立香打得当即溢出一阵更加淫靡的雌鸣。
“呵呵~御主你还真是喜欢被这样子折腾呢~难道说这双让人打起来手感极佳的肉臀,其实就是被人一点点打得变成现在这样淫乱的模样的嘛?那还真是~有够涩情呢~”
捏造着子虚乌有的事实,杀生院一边用指甲将那黑丝多余的约束勾开,一边真的好似准备践行自己的理论一般,将自己的双手时而化掌时而化拳的印落到立香已然通红的肉臀之上,将那足以将一个人的脑袋彻底埋进去的丰满,按着自己想要的样子按弄、蹂躏、欺辱出更为淫靡的模样,把立香那本就被情欲塞得黏黏糊糊的脑子弄得更加狼狈不堪了起来。
而等杀生院终于觉得玩够了之后,她便直接以双手十指几乎都要陷没在那雪白肉臀之中的方式,用力的将那丰满连带着立香整个人一把抓起,让立香整个人当即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她用粗硕的扶她肉棒整个撑起,并且在扶她肉棒上就这么又完成了一次让站街娼妓都自愧不如的喷泉表演。
“齁??呼哦??唔噢噢噢哦哦??????~~~”
“嗯嗯~已经累了呢~那么,再稍微努力一下就让御主你好好休息好了~”
说实话,在已经被肏得脑袋要连带脊髓一同被情欲融化的当下,其实杀生院无论做什么对立香来说都没多大区别了,甚至现在杀生院只是对着她耳朵一边吹着气一边说话,立香淫乱的身体都会自觉的喷着一股股或急或缓的淫靡水浆来代替自己失控的语言系统,对着她人做出自己的回答。
可是,当杀生院轻轻的能让立香休息这句话之中,立香那浑浑噩噩的意识还是被强制的激活了一瞬,因为她非常清楚,杀生院这个疯婆子能说出这种话的原因一般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觉得接下来的立香要被肏得跟自动冲水的肉便器一般无趣了,所以没必要也没兴趣继续折腾了。
但更为可怕的是,哪怕是清楚着自己要被肏烂了,立香也不知道杀生院具体会如何去做,她只记得上一次杀生院这么说完之后,她就被塞进长满触手肉棒的被窝里,几乎浑身上下所有能用的孔洞都被裹满了粘腻液体的触手直接塞满,直到她整个人昏死过去都还持续不断的被灌着足以直接拿去当果冻用的粘稠精块。
所以,要是可以的话,立香姑且会更情愿在杀生院口中听到今晚不会让你休息这种大概只是一晚上都在调教她的暗示,而不是一会就让你休息这种相当于一会就把你肏到成了一团糜烂肉便器的暗示!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无论鲜红色的warning弹窗在立香的脑海之中弹动个没完,提醒着她再不采取行动就没机会了,但是当立香强撑起自己那还挂着不知道是什么粘稠液体的眼皮子,打量起自己的身子,看着那一只只距离自己身体的敏感之处不能说是近在咫尺,只能说案板鱼和菜刀的淫兽之爪,立香便开始懊悔于自己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清醒过来。
咕??似乎没救了呢??????——
下一刻,清醒的意志再度被淫靡的色彩所吞噬,健美的双足被拽着脚踝向下而去,饱满的双乳被拽着乳头向上而去,脑袋、手指、小腹、肉臀、足趾,几乎身上的一切都被纤纤玉手所握、所支配的立香弓着身子,在杀生院的怀中好似肉虫一般卑微可伶淫靡无比又毋庸置疑的抵达了今夜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用自己那不知道到底装了多少粘腻水浆的淫靡小穴,为那本来已经有些势微的喷泉美景再度续出了一道小小的艳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