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跪下,也没有后退。
她只是站在那里,黑丝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那只被裤袜和兔女郎皮裤紧紧包裹的肥硕臀部,此刻在空气中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靠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啊……啊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呜咽。
男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她那头白发。
他用的是扯的姿势,力道粗暴得将她的整个头皮都向后拉紧,迫使她仰起那张因恐惧而变得惨白的脸。
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怯懦和自卑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泪水,倒映着男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你这身皮衣,挺碍事的。”男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家具。
然后他另一只手抓住她胸前那条乳沟正中央的皮料,猛地向外一扯,“嘶啦——”皮裤连同那件紧身皮衣,被他徒手顺着臀缝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她那两瓣肥硕到近乎臃肿的屁股和腿根那片稀疏的阴毛,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不要!”娜斯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两只手胡乱地向后抓挠,试图护住自己被撕开的私处。
但男爹只是又扯了一下她的头发,将她的整个上半身狠狠地向下按去。
她的膝盖撞在地上,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夺眶而出。
男爹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那哭喊的脸死死地压在地上,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勃起到极限的巨硕阳具弹了出来,打在娜斯提那满是泪水的脸颊上。
然后,他顶在了她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干燥的处女穴口。
“噗嗤!”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斯提的惨叫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那不是被快感冲击时的浪叫,那是最原始的惨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异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撕裂她娇嫩的阴道内壁,是如何粗暴地撞开她紧闭的宫颈,一直顶到了子宫的尽头。
鲜血从两人的结合处渗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剧烈地挣扎着,每一下挣扎都让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巨物带来更大的撕裂痛。
“不要!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救命!普……普瑞赛斯!救救我!”
她拼命地伸出手,向着那冷漠旁观的普瑞赛斯,抓挠着空气。
但她什么也抓不到。
男爹在她身后,按着她的头,开始进行着深而缓慢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着血液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那被撕裂的阴唇再一次狠狠地碾开。
他享受着女人在自己身下惨叫。
即使没有快感转化,纯粹的痛苦也是他最大的快乐。
钼铅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嘴,那个掉在地上的啦啦球,此刻正孤零零地停在男爹的脚边不远处,被溅上了一滴从娜斯提腿根甩出来的血珠。
刻俄柏则蹲在一旁,歪着头,好奇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交合。
她的鼻子还在使劲地嗅着。
男爹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娜斯提的鲜血和泪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困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去救她。
她只知道自己好喜欢这个男人的味道。
提丰依旧蜷缩在原地,没有抬头。
她能听到娜斯提的每一声惨叫,每一次身体在冰冷地板上的摩擦声,每一次男爹腹肌撞击她臀部时的沉闷“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