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找回他(“解救”博士)】
【2。离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们在阿米娅的带领下,绕过无数路口和巡逻队,走入一间书房。
或者说,是一间被改造成了某种生活空间的档案室。
四面墙壁都被高及天花板的书架占满,书脊上的烫金字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早已褪色。
一张宽大的木书桌上堆满了摊开的卷宗和写满了潦草字迹的纸张。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气味和墨水干涸后的苦涩。
而在这间书房最里侧的角落里,她们找到了他。
博士蜷缩在一张鹅绒扶手椅中,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罗德岛制服外套。
他低着头,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线条消瘦的下巴,和几缕从兜帽边缘垂下的、油成一缕一缕的棕发。
他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又细又白,像是很久没有见过阳光。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这艘淫乱之都格格不入的颓废。
普瑞赛斯站在门口,纹丝不动。
她的队员们鱼贯而入,在她身后散开。
提丰蜷缩在书架边,娜斯提靠着门框,刻俄柏好奇地嗅着空气里的气味,钼铅还抱着那两个啦啦球,眨巴着眼睛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阿斯卡纶则沉默地跟在普瑞赛斯身后,面罩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角落里的男人。
“博士。”普瑞赛斯开口。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但语调却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掌心,渗出了几丝血,“我们来接你了。”
兜帽下的身影动了一下。
然后,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阴影中抬起来,看着门口那一排浑身散发着浓郁雌臭、穿着暴露到近乎全裸的女人们,微微皱起了眉头。
“……普瑞赛斯?”博士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太久没有跟人说话的生涩感,“你们怎么进来的?这里是——”
“我们已经走了太久太久……”普瑞赛斯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一丝颤抖,“我们从外围回廊走到现在。你的手下们接二连三地堕落,她们——总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来接你了。”普瑞赛斯重复道,声音终于开始颤抖,“我来接你了,博士,欢迎回家。”
她伸出手,向博士的方向步步接近。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跟我走吧,博士——”
“噗嗤。”
普瑞赛斯的话被迫中断。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她的眼睛一点点地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博士那件洗得发白的制服裤子上。
这时她才发现,裤裆的位置探出一小只可爱的鸡巴,此刻它正迅速抖动,一股极其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清液,从那个微弱的膨胀处渗出,顺着布料的纤维缓慢扩散,最终滴落在普瑞赛斯的脚边。
那几滴清液溅在她的高跟鞋鞋尖上,像是一个毫无诚意的道歉,又像是一句极其敷衍的问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普瑞赛斯低下了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自己鞋尖上那几滴正在缓缓下滑的透明液体。
表情经历了复杂而迅速的变化——首先是纯粹的困惑。
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实。
然后是深深的失落。
她的脸像是被抽走了一层生机,皮肤变得苍白。
最后,所有的失落、困惑、和那些炽热的期盼,都被一种她从未在自己心里发现过的、冰冷而尖锐的情绪所取代。
深深的,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嫌弃。
“……哈。”普瑞赛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难听的冷笑,“你在干什么?”声音沙哑而冰冷,“我站在这里流着眼泪求你跟我走,你却射在我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