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男爹一把揪住她后脑勺的大耳朵,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狠狠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
那力道重得惊人,脚尖深深陷进她紧致而毫无防备的腹部肌肉,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踹得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矮桌边缘又滑落在地。
“咕呜!!”
几乎是在同一秒,广场中央的普瑞赛斯猛地向前踉跄了一步,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白大褂下的肚子。
她的演讲戛然而止。
不是那种自然的停顿,而是像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一般,从喉咙深处被迫挤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吟。
广场边缘的角落里,男爹正一脚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蜷缩在地上的阿米娅身上。
每一脚都蓄满了力量,踹在她柔软的侧腹,踹在她露出来的白皙大腿,踹在她本能护住肚子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阿米娅的嘴里已经开始咳出几滴含血的唾液,但她在每一次被踹得失去平衡后,都会挣扎着重新跪好,重新将那张苍白的脸仰起来,带着一种极度病态的笑容看着男爹,方便他下一次抬起脚时,能踹得更方便。
而在四维广场上方每一块亮着的屏幕里,普瑞赛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还在努力维持着演讲——或者说,她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基本的语言能力。
她的左手死死按着小腹,右手攥成拳头撑在控制台上,指节因用力而白得吓人。
她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脸涨得通红又迅速褪为惨白,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
“所有——呃??”她猛地一抖,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全身抽搐了一下,刚刚挤出的几个字又被打断了,“所有罗德岛……人员!这是……普瑞赛斯!不听指挥的……哈??不听指挥的、叛徒!”
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对着全船几万婊子直播着她正在被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的未知存在所碾压的丑态。
她不知道那是阿米娅干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她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节骨眼上,强行让她露出了想夹紧腿、想蹲下去、想尖叫的最大弱点。
男爹最后一脚精准地踹在阿米娅的小腹正中。
脚尖深深陷进那层薄薄的腹肌,直接将腹腔深处的子宫撞得一阵剧烈痉挛。
阿米娅的身体重重砸在沙发靠背上,又弹回来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
“哈??哈??”她大口地喘着气,唾液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淌下。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种极度病态却又虔诚无比的微笑。
“您踹得……越来越准了??”她伸出手,抓住男爹的脚踝,将那满是灰尘的鞋底蹭在自己脸上,“普瑞赛斯那边……肯定也??快要站不住了。您再用力一点。我能撑住。她就快不行了??”
男爹松开脚踝,弯腰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脚离开地面,脸因缺氧而涨成深紫色,修长的脖颈被拉长到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拽着她,像拖一条狗一样将她拖到矮桌前,然后按着她的头,将她整张苍白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桌面上。
另一只手则将她脖子上的共感项圈用力勒紧。
那力量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颈椎一起勒断。
阿米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梗住的、无法成声的咕噜声,但她的眼角却流下了两行泪水——那不是痛苦,而是欣慰。
“这是赔罪?这是奖励对吧。”男爹在她耳边低吼。
阿米娅无法回答。
她的舌头被窒息的力度挤出湿润的口腔,耷拉在嘴角,在桌面上蹭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而广场中央,普瑞赛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沙哑的惨叫。
“放??!”她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搏斗,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几下,身体剧烈地前后摇晃,“背叛——你——这个??呃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胯部猛地向上一挺,像被她曾在共感链接里被隔空操干时那样,从双腿之间猛地喷射出一股汹涌的潮吹淫水。
那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抛物线,打湿了控制台,也打湿了摄像机,将它准确地传送到了广场周围的每一块屏幕和每一个躲在角落里观看着这场广播的婊子公民眼中。
“……停下……”普瑞赛斯瘫倒在控制台上,双腿还在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痉挛中抽搐着,下体的淫水还在不断地滴落,打湿了她身下那片冰冷的金属地板,与之前溅在鞋上的几滴清液汇合在一起。
她对着还在直播的屏幕,用那些被她鄙夷过的母狗们曾对男爹用过的乞求语气,发出最后一声被彻底打碎的低吟:
“……不要了……求你……”。
阿米娅跪在地上,手指还攥着男爹的裤脚。
她的左脸肿得老高,脖颈上那道被项圈勒出的深紫色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青黑。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沫,制服上衣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青紫色的指印和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