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黑铁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声响在男爹连续不断的哀嚎中显得格外刺耳,将他的注意力短暂地吸引了过去。
“体力不错。”普瑞赛斯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语气像是在表扬两个完成训练项目的新兵,仿佛没有英明神武的普瑞赛斯指挥,这两个被阻断快感的淫娃根本无法对抗男爹,“但是节奏还有优化的空间。钼铅,你的体重比她轻,不需要每五分钟就换一次。下次可以试着延长到十分钟。刻俄柏,你不用每次都坐到最底,让他在快要喘过气的时候再砸下去,效果更好。”
“明白了!”刻俄柏大声回答,立刻调整了自己套弄的频率。
“好的队长!”钼铅也认真地点头,用手按了按男爹的额头,将休息时间延长到了十秒。
男爹的眼睛瞪得滚圆,“你……”他从钼铅的胯下挤出半个字。
“我什么?”普瑞赛斯向前又走了一步,站在他那被汗水浸透的头颅边,低头俯视着他。
她的白大褂下摆已经干涸了一部分,但胸前那两片深色的奶渍依旧清晰可见。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先前在高浓度媚药沼里被触手搅动过的疲惫,但她的眼神,此刻却亮得惊人,“你以为我会跪着求你给我条活路吗?你以为我看到你的鸡巴就会腿软吗?”
普瑞赛斯没有理会他,她已经转过了身,迈着高跟鞋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博士正坐在冰冷的黑铁地板上,背靠着台阶,身上还挂着几件之前被她们丢过去的脏衣服。
他低着头,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线条消瘦的下巴和几缕黏成一缕一缕的棕发。
他听到高跟鞋踩在黑铁上的声音,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普瑞赛斯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还沾着干涸精斑的手指,轻轻地撩开了他兜帽的边缘。
博士的眼睛从阴影中暴露出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疲惫、迷茫、困惑、无力。
“博士。”普瑞赛斯开口,声音沙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稳,“我会保护你出去。”
博士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回应:“……普瑞赛斯……”
“不要说话。”普瑞赛斯打断了他,将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紫罗兰色眼眸盯着他,里面有太多他无法解读的情绪——有思念,有痛苦,有这六层地狱里积攒的绝望,也有方才她硬生生挣出来的一点自信和掌控感,“你只需要跟着我。像以前我跟着你那样。然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一切都会结束。”
博士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他只是看着普瑞赛斯,看着她身后那两个正压着男人榨精的女孩,看着远处瘫在血泊中昏厥的娜斯提,看着蜷缩在角落里还在瑟瑟发抖的提丰,然后又看回普瑞赛斯。
然后他低下了头。
普瑞赛斯直起身。
她的目光从博士那张苍白的脸上移开,越过正骑在男爹身上起伏的钼铅,越过蹲在男爹头侧正掰着手指计算时间的刻俄柏,最终落在了提丰身上。
“提丰。站起来。”
提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双野性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和迷茫,但普瑞赛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只是冷冷地俯视着她,没有任何安慰,也没有任何怜悯。
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照顾任何人的情绪了。
“……站起来。我们走了。”普瑞赛斯说。
提丰看着她伸展过来的手,又看了看那个在王座上被两个女孩压榨得不断哀嚎的男人。
最终,她任由普瑞赛斯抓住手腕,借着力道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的腿还在抖,但她能站起来了。
普瑞赛斯松开她,转身一把拽住博士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起来。”她说道,他已经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必须被恭敬对待的对象了。
博士被她的目光刺得一缩脖子,沉默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没敢抬头看她,只是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等一下!”一声清脆的呼喊从身后的王座方向传来。
刻俄柏从男爹脸上一跃而起,一路小跑到普瑞赛斯面前,她身上满是汗水,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你们要走了吗?”
“是的。”
“那你们先走!”刻俄柏回头指了指男爹,又指了指自己,伸长了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奶液,“我还没吃完。我这里还有很多牛奶!”说着,她用舌头灵活地舔了一口自己手背上刚沾到的白色浊液,然后就像一只记起了自己窝里还有没啃完的骨头的傻狗,欢快地跑了回去。
钼铅从男爹身上抬起头,对着普瑞赛斯挥了挥手,脸上满是汗水,却笑得灿烂,“普瑞赛斯!你说的方法真的有效!他刚才又叫得比之前更大声了!你们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再练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