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爹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这个新上来的女人,警惕地低吼:“你……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试试。”钼铅很认真地回答,脸上没有任何恶意或嘲讽,只有纯粹的学术式好奇。
她学着刻俄柏的样子,跨骑到男爹腰上,将自己的丁字裤拉到一侧,然后用两只手扶着他那根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处女穴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圆润饱满的臀部缓缓向下沉去。
噗嗤!
“呜!”钼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壮的异物正一寸一寸地撕裂她娇嫩的膣肉,顶开她从未被打开过的宫颈。
那撕裂般的刺痛让她眼泪夺眶而出,但她咬了咬嘴唇,泪水顺着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流了下来,却没有退缩。
她停下动作,皱着眉,仔细地感受着体内的异物。
“好……好痛。”她诚实地说,声音带着一点哭腔,还在微微发抖,“但是……好像也还好。”她眨巴着挂着泪珠的睫毛,低头看着男爹那张虚弱的脸,很认真地问,“等你射的时候,真的会像刻俄柏说的那样有牛奶吗?”
男爹没有回答。他还在大口喘气,被刻俄柏砸了四十分钟的胯骨不时传来钝痛,让他连推开身上这头新的母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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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好。”反倒是刻俄柏在旁边替他回答了,语气就像在说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猫。
她蹲在他身边,用手戳了戳他那满是汗水的侧腹,“你看这里,一直在发抖。我刚才力气也没那些重,他就叫得好大声。”她抬起头,对钼铅认真地说,“你慢慢来,他骨头很脆。”
“那你刚才还那么用力。”钼铅皱起眉头,然后又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还在自己体内微弱地跳动着,却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粗暴地顶撞。
这让她觉得有些……安静。
有点无聊。
于是她试着抬起自己圆润的屁股,又轻轻坐下去。
男爹发出一声闷哼,牙齿咬紧了。
“啊。”钼铅眨了眨眼,刚才那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捕捉到了一些东西。
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反馈。
她感觉到,在自己抬起来的时候,他那根东西会抽动一下,在她坐下去的时候,他肚子上的肌肉会猛地绷紧。
她感到自己的膣肉紧紧吸附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真实的摩擦感。
于是她无视了男爹正瞪着她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做实验一样,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
这一回她特意放慢了速度,仔细地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推进、抽出。
她低头盯着男爹的脸,观察他眉头紧锁的角度、他下颌肌肉的抽搐、以及他喉咙里那声被强行压抑住的低吼。
“你……哈……你这个……”男爹憋了半天也只挤出几个毫无意义的单字。
他开始真的想念那些又骚又会叫的母狗了。
至少她们是可预测的。
至少她们会在他进入的时候浪叫、会在他的节奏下求饶,而不是像这个啦啦队长一样。
“他没有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了。”刻俄柏继续在旁边观察,她的鼻子抽了抽,捕捉到空气中一股新的气味,“你力气不够大,他没出汗。你看,”她伸出手,在男爹满是红痕的胸膛上蹭了一下,然后放到钼铅鼻子前,“刚才我叫得他的汗水都溅到我脸上,可好闻了。你也试试。”
“真的吗?”钼铅好奇地弯下腰,将脸凑到男爹的颈窝处。
她学刻俄柏之前的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比刚才更加浓郁的汗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直冲她的脑门。
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那团被“屏蔽”挡住的什么,似乎轻颤了一下,却始终抵达不了。
但她的兴奋感却因此提升了。
“真的!他的味道变浓了!”她高兴地报告,随即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她没有理会男爹正用尽仅剩的力气扭动身体试图躲避她,而是直接用双手揪住了他的两颗乳头,像按按钮一样,同时摁下去。
“呜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