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母狗。”刻俄柏打断了他,语气认真得近乎严肃,但身体已经不耐烦地扭动起来。
她不再只满足于握着那根东西,而是直接调整了自己跨骑在他身上的姿势,用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还在不断渗出先走液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片因为极度亢奋而不断收缩的肥厚阴唇。
她的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即将被进入的羞耻或紧张,只有一种期待和急迫。
“我不喜欢那个名字。我叫刻俄柏。”她说完,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沉闷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入肉般的闷响。
那根粗壮的巨物被她一口气吞进了大半。
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清晰地包裹出棒身的轮廓,大量黏腻的淫液从边缘被挤出,顺着男爹的卵蛋滴落。
“呜——这个东西。”刻俄柏的声音只是顿了一下,但没有丝毫的痛楚或娇媚,只是像被噎了一下,然后顺畅地继续说话,“这个东西插到我最里面了。感觉好奇怪。里面本来很痒,现在被它堵住了,就不痒了。但还是好奇怪,热热的,还在动。”
她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不是缓慢的适应,不是试探的研磨。
她开始上下起伏。
那双充满力量的腿在一次次蹲起时,大腿肌肉都会暴起清晰的轮廓,被渔网袜包裹的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男爹的胸膛上,指甲抠进了他的胸肌表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每一次下坐,她都恨不得将整根鸡巴连同卵蛋一起塞进自己的子宫里。
那厚实的宫颈口一次次被龟头粗暴地撞开,让她小腹上甚至鼓起了一个浅浅的轮廓。
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崩坏的快感,只有剧烈的体力消耗带来的潮红,以及大量的汗珠。
每一次上提,她都会将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砸下去。
“好……累。比训练还累。”她喘着气,用一种极其客观的语气评价着这场性交,腰胯起伏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仿佛她不是在取悦自己或他,而是在完成某种必须要榨取出成果的艰苦体力活,“但还是要继续。你身上的味道让我觉得……如果不把你这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我会很亏。”
男爹被她的力量压制着,一时间竟无法翻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巨根被紧致到近乎刁钻的穴肉死死地绞着,每一次这头母狗砸下来时,都能让他感受到一股直冲脑髓的酥麻和快感,以及前列腺被暴力碾压时的窒息和强爽。
“你他妈……哈……悠着点……”他低吼出声,双手抓住她结实的腰肢试图引导节奏,但刻俄柏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为什么要悠着点?”感受不到快感的刻俄柏发自真心地困惑。
但很快,她的鼻翼又翕动起来。
她闻到了一股新的气味——从他的胸膛上,从他的脖颈上,正不断渗出的浓烈雄臭。
于是,在女上位榨精的同时,她居然又俯下了身,将自己的脸埋到了他的腋窝下,对着那里不断渗出咸涩气味的皮肤,大口大口地吸气。
“你也出汗了。这里的味道最浓,最……骚,臭臭的,但好好闻??”她的声音从他的腋下传来,闷闷的,身体随着不断撞击的腰胯而晃动着。
她的臀肉重重地拍打在他的腹肌上,每一次都甩出几滴黏腻的淫水。
刻俄柏的精力像是没有尽头。
她已经维持这个女上位的姿势整整二十分钟了。
不是那种趴在男人身上喘着气、偶尔扭两下腰的磨洋工,而是每一次都狠狠坐到底再拔到顶的全力榨精。
她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健壮大腿在每一次起伏时,肌肉都会绷出清晰的线条,臀肉重重地拍在男爹的小腹上,发出沉闷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响。
大量黏腻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已经在男爹的鼠蹊部积成一滩黏糊糊的白沫沼泽。
她的呼吸又深又稳,脸上没有任何崩坏的快感,只有剧烈运动后健康的潮红和顺着脸颊滑落的大颗汗珠。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男爹的胸膛上,十根手指抠进他的胸肌,在上面留下了一片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抓痕。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澈明亮,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执拗的凶光。
“你怎么还没射?”刻俄柏的声音在剧烈的起伏中依旧清晰,只是多了几个换气的停顿,语气是纯粹的困惑,“我腿都酸了。你这根东西是不是坏了?”
男爹没有回答。
他正在拼命地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胯骨正在被这头母狗一次次地暴击碾压。
她那两块结实得过分的盆骨,每一次重重砸下来时,都像两块石头狠狠地磕在他最脆弱的耻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