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颤抖着,透明的腺液只是从顶端渗出,却没有那股让人疯狂的浓烈气味,反倒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强烈的鄙夷感油然而生,一种生理性的厌恶让普瑞赛斯几乎要皱起眉头。
她的理智、她的记忆、她与那个男人共同经历的所有过去,都在清晰地尖叫着一个事实——右边这根,是博士的。
那个藏在她内心深处,支撑着她走到现在的那个男人的象征。
【1。我寻思是这根(选择左边)】
【2。还是这根更像(选择右边)】
【你选错了,但是你选对了】
必须选右边,必须选博士。
必须选右边,必须选博士。
必须选右边,必须选博士。
必须选右边,必须选博士。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命令自己的腿向右迈出一步。
但她的腿已经软了,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了下去。
当她反应过来时,她的脸已经凑到了那根巨硕的阳具前。
她能清晰地闻到那上面混合着汗液、精垢和雄臭的浓郁气味,这股气味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了上去。
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那粗壮的棒身,她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固定住它。
他的体温很高,烫得她的手心都在发麻。
不……不行了,现在更换已经来不及了。对,对不起,博士……
她对着脑海中仅存的理智说了最后一句话,然后,她张开了嘴,伸出那因为【嗜精】而变得异常贪婪的舌头,从根部开始,用力向上,狠狠地舔过那根布满青筋的棒身,将上面混杂着先走液与汗渍的污垢,尽数卷入口中。
“嗯???”
普瑞赛斯仔细地用舌尖清理着每一个褶皱的凹陷,每一根青筋的侧面。
她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她凝视着那个几乎有鸡蛋大的紫红色龟头,看着它充满了攻击性的轮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饥渴】所驱动的本能。
她张大了自己的嘴,将下颌骨拉到了一个感觉快要脱臼的极限。
她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极度的张合而绷紧,她的嘴唇,因为被极限拉伸而变得发白,紧紧地包裹住那滚烫的龟头前端,用力收缩,形成了一个极其下贱的马嘴脸。
“噗嗤??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她开始进行了强力的真空吸引。
脸颊向内凹陷,两侧的软肉死死地夹住棒身,舌头则像一个灵活的肉垫,疯狂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的小口。
大量的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脖颈,滴落在她胸前早已湿透的白大褂上。
她那双总是冷静如冰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瞳孔涣散着向上翻去,只留下一丝眼白。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在廉价妓院里接客多年的、技巧精湛又贪得无厌的站街婊子。
对,就是这样。
她应该去崇拜的,从来就不是那个她需要去保护的男人。
而是这个,能让她的大脑被烧毁,让她的身体被本能所主宰,让她怀孕传宗接代,让她心甘情愿地变成一个只知道吸食雄性精华的下贱母畜。
更多的先走液被她吸出,混合着她的唾液,发出黏腻淫荡的水声。
她整张脸都埋在了巨根之下,她的口交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学会了在每次插入的间隙用喉咙去挤压龟头,她学会了在每次抽出时用牙齿极轻微地刮过冠状沟。
她没有在想办法救出博士了。
她只是在侍奉。
不……不……不!
我,我怎么会变成泰拉人这种被欲望驱使的低等生物!
这不是她应该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