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了,要保持抬头挺胸,跨部挺起哦,我的骚屄婊子女儿。”电弧轻轻抿了一口咖啡,“你的这颗小豆豆,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被男爹大人的大鸡巴摩擦,所以变得这么敏感了?只是轻轻碰一下,就流出这么多下贱的骚水,真是个又骚又浪的臭婊子女儿~”
“啪!”又是一记清脆的弹击。
“呜……不……不要……”艾雅法拉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股阴蒂上传来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但身体却被强制固定,无法通过扭动来缓解那股酥麻感,“我不要上课了,放……放开我!”
“不要?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哦。”电弧微笑着,左手化掌为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在那颗已经迅速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快速地拨弄、揉搓起来,粗暴又迅捷的样子仿佛是在拷问艾雅法拉,“你看,这里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头了。它在渴望着被摩擦,被玩弄。作为妈妈,我当然要满足我这头下贱母猪女儿的愿望。”
电弧的手法极其专业,每一次拨弄都精准地擦过敏感点。
艾雅法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但被机械手强制岔开的姿势,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电弧的手在自己的私处肆虐。
“嗯……啊……妈妈……好奇怪……那里……好奇怪……”
“这就觉得奇怪了吗?也难怪,你这具天生媚男的肉体,第一次被开发当然会不适应。不过很快你就骚得要天天用假鸡巴了。”电弧的声音越发高昂,“想象一下,现在摩擦你这颗废物阴蒂的,不是妈妈的手指,而是男爹大人那根粗壮滚烫、沾满精液的龟头。它正在你的小穴外面打转,随时准备捅破你的子宫……是不是光是想想,你的骚屄就已经饥渴得要痉挛了?”
“啊啊!大鸡巴……”艾雅法拉的身体在这露骨的淫语刺激下做出了最诚实的应激反应。
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从她体内涌出,彻底浸透了那条粉色的内裤,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电弧轻蔑地瞥了艾雅法拉一眼,“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第一阶段的服从性测试,勉强及格。”她操控着机械尾巴,引导着艾雅法拉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接下来,妈妈要从后面,更深入地关爱你这具下贱的身体了。记住,姿势不能变。挺胸,提胯,双腿岔开!”
电弧向前迈出一步,将自己那具丰乳肥臀的傲人躯体,紧紧地贴在了艾雅法拉的后背上。
她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艾雅法拉的腰肢。
她的双手顺着艾雅法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两只手同时覆盖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你看,从后面也能很方便地摸到你的骚屄呢。”电弧温柔地说着,双手同时开始动作。
她不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将手指探入了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滑腻的阴唇和那颗肿胀的阴蒂,揉捏、刺激。
“啊啊啊!妈妈……太、太刺激了!前后都在……都在欺负我……”艾雅法拉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试图将自己更深地埋进电弧的怀里,但机械手依然尽职尽责地维持着她提胯岔腿的姿势。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这叫教导。”电弧的双手加快了撸动阴蒂的速度,指尖沾满了艾雅法拉分泌的淫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妈妈在教你,作为一个合格的肉便器,即使在没有大鸡巴插进来的时候,也要学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快感,去时刻保持发情的状态,方便男人插入配种。你看你的肥屁股,被妈妈一蹭,就自己翘得这么高,是不是在期待着有东西从后面捅进来?”
“不……不是的!呜呜……我不知道……”艾雅法拉哭喊着,被那奇怪的酥麻感刺激得胡言乱语、难以自我。
“不知道也没关系,你的身体会记住的。”电弧的呼吸也因为这激烈的动作而变得有些急促,但她的语调依旧保持着那种可怕的理智与温柔,“记住妈妈的手指是怎么玩弄你这个废物的杂鱼阴蒂的,记住比你这下贱低能婊子高贵的人站在背后的感觉。你要记住这滋味,然后当你再次跪在男爹大人面前,张开你这张骚嘴去舔他的鞋底时,你才能展现出最下贱的媚态。”
“啊啊啊啊啊啊!”
在电弧那连珠炮般的淫语轰炸和双手毫不留情的极限撸动下,艾雅法拉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崩溃。
她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疯狂地痉挛、抽搐。
一股清澈的潮吹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双腿之间激射而出,将电弧的手指、护士服的裙摆以及下方的地毯全都打得湿透。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真乖。这才是妈妈的好女儿。”电弧微笑着,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在那件湿透的护士服上随意地擦了擦,“现在,让我看看,‘乖巧的大小姐能不能在需要的时候,创造出鲜美的奶汁’。”
话音未落,她身后那条原本只是用于固定的机械辅助臂,发生变化。
其中一只手臂的前端伸出了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夹钳,它们灵巧地绕到艾雅法拉的身前,将她那件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护士服上衣,从中间彻底撕裂开来。
“噫呀!”艾雅法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自己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丰腴巨乳。
但另外一条机械臂已经先一步钳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以一个屈辱的姿态,高高地举过头顶,固定在墙壁上。
紧接着,又有四条更加粗壮的机械臂从电弧背后的装置中伸展出来。
它们的前端不再是夹钳,而是四个内壁布满了柔软硅胶触点和细小吸盘的半球形金属罩。
“别怕,我的小母牛。”电弧走到艾雅法拉面前,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脑袋,就像在安抚一头即将被送入挤奶车间的受惊幼畜,“妈妈只是想看看,我这乖女儿的产奶能力怎么样。毕竟,如果是能稳定产出优质奶汁的肉体,还可以当男爹大人的移动奶瓶,在雌竞中很有优势啊!”
艾雅法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电弧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她只是微笑着。
那四个冰冷的金属罩覆盖上了艾雅法拉那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愈发挺立的奶山巨乳。
金属罩内部的尺寸被设计得恰到好处,刚好能将整个乳房完全包裹,并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对准中央一个细小的吸管口。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