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恍惚中的魔王,特蕾西娅,她那总是空洞的粉色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她微微蹙眉,似乎对这股突然闯入她嘴中的污秽味道感到了困惑与不适。
然而,夜刀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在仔细地用舌头将男爹整个裤裆都舔舐得湿透之后,她缓缓地后退了几步,起身抬头,深深地凝视着男爹。
她开始跳舞。
是一种纯粹的求偶仪式。
夜刀的身体以一种极具柔韧性的姿态扭动着,模仿着野兽在发情期展示自己力量与生育能力的动作。
她时而高高地撅起自己那被兽皮短裙包裹着的肥硕臀肉,用力地晃动着,仿佛在展示自己适合生育的优秀盆骨;时而又匍匐在地,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将胸前那对饱满的爆乳与平坦的小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雄性的审视之下。
她身上的那些生殖崇拜纹身,在幽暗的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肌肉的每一次律动而扭曲、变形。
她的口中发出模仿着野兽求偶时的嘶吼与呜咽,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交配欲望。
这场舞蹈没有美感,没有技巧,只有对雄性的彻底臣服,以及对繁衍的疯狂渴望。
男爹欣赏着夜刀那原始的求偶舞蹈,露出了如同观看马戏团猴子表演般的戏谑笑容,“不错。不错。作为一头母畜,你很有自觉。”他嬉笑着点评了几句,然后缓缓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臊与汗臭的恐怖肉棒,就这么突兀地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夜刀的舞蹈瞬间停止了。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欲望扼住的“嗬”声。
紧接着,她那被兽皮短裙勉强遮挡的腿根处,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片刻的迟疑。
她毫不犹豫地爬了过去,停在男爹的面前。
然后,她双手撑地,高高地撅起自己那被生殖图腾纹身所覆盖的肥硕臀肉,并用手指主动掰开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将自己柔嫩、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那根巨根面前。
男爹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也满足了她。他握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了那早已门户大开的湿滑入口,然后,猛地挺起腰。
“噗嗤!!!”
在肉棒撕裂肉体然后贯穿到底的瞬间,极致的痛苦与无边的快感通过那诡异的共感链接,被强制性灌入了房间另一端那四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之中。
“咕……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发出了不成形的、如同坏掉的玩偶般的悲鸣。
她那双总是冷静分析着一切的紫罗兰色眼眸猛地向上翻去,眼白完全暴露出来,瞳孔缩小到针尖大小。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浪叫,那张总是带着知性与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潮红,呈现出一副标准的阿黑颜。
她那饥渴的身体,在第一次被肉棒填满时,神经系统直接过载了。
“呀啊??”
远山的尖叫短促而尖锐。
她那本就被体内情趣玩具折磨的身体,在这股外来快感的猛烈冲击下,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向后弓起,双腿猛地绷直,大量的潮吹淫水从她那被紧身裙包裹的下体喷射而出,将她身前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连续高潮了数次,最终瘫软在地。
提丰没有发出声音,她蜷缩的身体猛地一弹,然后歪倒在地,身体因为那持续不断的共感刺激而微微抽搐着。
而那位恍惚中的魔王,特蕾西娅,她那总是带着一丝悲悯与超然的端庄姿态,也在这强烈的感受面前,彻底瓦解。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靠在了墙壁上。
那双总是空洞的粉色眼眸第一次剧烈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那袭素雅的白色长裙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颤抖。
男爹开始了狂野的驰骋。
他抓着夜刀那柔软的腰肢,像对待一头真正的母畜一样,在她那紧致而湿滑的肉穴中疯狂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