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成功地,将下一杯精液送到唇边。
“二十九杯!陈与风笛组合的总数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九杯!她们超越了深海组,超越了莱茵生命组,来到了第二名的位置!距离第一名的宴大人,只剩下一步之遥!”卡达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奇迹!这是真正的奇迹!在比赛的最后阶段,她们竟然爆发出了如此恐怖的潜力!冠军花落谁家、鹿死谁手?再次充满了悬念!”
然而,陈摇摇晃晃的手地猛地一抖。
玻璃杯从她那因痉挛而失去力气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在舞台上摔得粉碎。
紧接着,陈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了她自己制造的那片尿液沼泽之中,溅起一片骚臭的水花。
她的眼睛依旧睁着,但早已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开,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哦——不——”卡达发出了戏剧性的哀嚎,“太可惜了!陈晖洁警司在最后关头因为身体过载而倒下!她出局了!场面再度迎来逆转!”
随着陈的倒下,舞台上,只剩下最后三道身影,在精液的腥臊与观众的狂热中苦苦坚持。
“比赛进入了最后的读秒阶段!”卡达的声音再次变得高亢,“现在场上只剩下三位选手!宴大人组,三十二杯!莱茵生命组,三十杯半!以及我们最大的黑马——风笛选手,总计三十一杯!差距非常之小!冠军将在这三位真正的‘精液饭桶’中诞生!”
聚光灯聚焦在三人身上,将她们此刻的丑态与狼狈,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宴,无疑是最狼狈的一个。
她那身精心搭配的顶级辣妹妆容早已不复存在,汗水、精液和花掉的化妆品在她脸上形成了一道道五彩斑斓的沟壑。
她那件紫色奶罩被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将那对超绝火箭爆硕乳山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正捧着她们组的第三十三杯,但她的手抖得厉害,每一次吞咽,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让她不得不死死地捂住嘴,才能防止胃里的液体倒灌出来。
塞雷娅依旧面无表情,那张知性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彻底失控。
她每喝下一口精液,那件被魔改成情趣款的白色研究员制服下,她的双腿之间就会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随即喷射出一股清澈的潮吹淫水。
身前早已是一片汪洋,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但她却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面无表情地举起下一杯,继续着“灌注→喷射→灌注”的恐怖循环。
而风笛,则状若癫狂,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涎水。
她不再是为了胜利,甚至不再是为了那份虚无缥缈的“任务”。
她只是在追逐,在渴望。
她像一头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疯狂地将那浑浊的液体往自己嘴里倒。
她喝得太快,以至于大量的精液从她的嘴角和鼻腔呛出,顺着她的脖子流下,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一层黏腻的、散发着腥臊味的白色薄膜之中。
“最后的十秒钟!”卡达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极限,但她依旧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为这场惨烈的拉锯战进行最后的倒数,“三位选手打成了平手!谁能在这最后的几秒钟里,喝下哪怕再多一口,谁就有可能是今晚的冠军!”
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双曾经能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却连一个满杯都无法稳定地端起。
她尝试着将新一杯浓精送到嘴边,但胃部传来的剧痛让她猛地弯下腰,一大口混杂着胃酸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地。
“呕……不……”她死死地捂住嘴,将那股致命的呕吐欲望强行咽了回去,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喝不下了。她的身体,达到了物理上的极限。
另一边,就连是塞雷娅也很难维持从容,她面容扭曲、崩坏成阿黑颜,但当她将液体倒入喉咙时,她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排异反应。
她双腿之间那不受控制的喷射,清澈的潮吹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以一种近乎爆裂的姿态喷涌而出,其力量之大,甚至让她整个人都向后滑动了半步。
就在宴和塞雷娅双双达到极限的瞬间,那个早已状若癫狂的身影,做出了最后的冲刺。
风笛的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只剩下野兽般的渴求。
她没有去拿新的满杯,而是直接扑倒在桌子上,像一头饥渴的母狗,疯狂地舔舐着那些混合着灰尘与污垢的精液。
她的舌头在粗糙的桌面上快速地刮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她甚至将手指伸进那些空杯里,将挂在杯壁上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地抠刮出来,然后贪婪地塞进自己嘴里,仿佛她不是为了胜利,而是纯粹的“精”蒙子。
卡达和观众一起倒数,“……五!四!三!二!一!”
“时间到!比赛结束!”随着卡达一声力竭的嘶吼,全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计分员紧张地核对着最后的监控数据。几秒钟后,一个巨大的数字投影在了全息屏幕上。
“让我们恭喜……最后的胜利者——风笛选手!”卡达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破了音,“她以三十三……加半杯的成绩,以半杯的微弱优势,赢得了本次‘精液大胃王’挑战赛的冠军!”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然而,舞台上的冠军,却没能享受到这份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