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品“维纳斯的狂想”的影响下,晓歌的饱满巨乳还在滴落奶液。
曾经的自卑与迷茫被一种狂热的信仰强行替换。
她那双踩着十厘米红色高跟鞋的腿一软,竟直挺挺地跪在满是黏液的地面上。
双手如捧圣物般托起自己沉甸甸的漏奶奶子,浑浊的双眼中只剩下病态的痴迷。
“男爹大人……最伟大的主人……”她喃喃自语,嘴角流下下流的涎水。
此时此刻,光是想象着那个男人出现,晓歌被渔网袜包裹的肥穴就开始发潮漫水。
【晓歌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崇拜”】
“噫!噫!不,不可以哦哦哦哦!!”突然,惊蛰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双腿难以自控地痉挛收紧。
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淡黄色尿液不受控制地冲破了括约肌的防线,顺着光洁的丰腴大腿内侧喷涌而出,在黑丝冰袖和长筒袜的边缘汇聚成一滩骚臭的水洼。
“不……不可以……”她捂住脸,声音中已经带着一种泣声的悲鸣,但下体的失控却如同开闸的洪水,连同着大量的透明淫水,将她的最后尊严彻底冲刷进下水道。
【司霆惊蛰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失禁”】
常年隐匿于暗处的刺客,此刻却成了感官的俘虏。
夜刀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美背和饱满小腹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套暴露至极的兽皮胸衣和露阴短裙,原本是为了战斗的灵活性,现在却成了折磨的刑具。
粗糙的兽皮边缘每一次擦过她深邃乳沟旁的软肉,或是微风拂过她毫无遮掩的骆驼趾和阴毛,都引发一阵令她双腿发软的战栗。
夜刀不得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借由大口的喘息来缓解那股从花心深处蔓延至全身的酥麻。
原本冷冽的蓝色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紧握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只能任由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拉丝的淫液。
【麒麟R夜刀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敏感”】
“我……我又在干什么?我……为什么是又……”史尔特尔手中的巨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那双原本充满不羁与桀骜的眼眸,在跨入断章的刹那变得空洞而迷茫。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几乎兜不住巍峨硕乳的超短抹胸,以及那条露出火红阴毛的倒三角热裤,脑海中关于过去的记忆、关于战斗的理由,甚至关于自我的认知,都在缓慢流失,宛如她的以往。
只不过这次,她歪着头,脸上浮现出迷离的笑容,肥熟的淫尻下意识地扭动着,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隐约知道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生来就是为了等待某根巨硕阳具的粗暴填满。
【史尔特尔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失忆”】
提丰喘着粗气,那套透明雨衣材质的泳装下,油肥巨奶和光洁淫尻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
她仿佛感觉黑暗中有一双巨大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抱着她毫无防备的身体狠狠舔舐。
缠绕着绑带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像一只受惊的幼兽般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肩膀。
【提丰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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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新节点(构想-1=2)】
【进入紧急招妓“双皇演出”】
【莱塔尼亚只是失去了两位无关紧要的女皇,而罗德岛迎来了两位伟大的脱衣舞女】
裂隙的另一侧,并非预想中的混沌或虚无。
脚下的金属格栅在一步之间化为黏腻的廉价地胶。
原本的管道通路快速扭曲成一个低矮压抑的地下空间,闪烁的迪斯科舞球照射着眩目的光,这里像极了某个三流地下夜总会。
舞台中央,立着两个身影。
左边的是莉泽洛特。
那身圣洁华美的典雅白裙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廉价到刺眼的白色蕾丝陪酒短裙。
布料薄得像一层窗纱,紧紧绷在她那对被男爹开发得愈发丰腴巍峨的爆乳上,深紫色的烟熏妆如同两块浓重的淤青,彻底掩盖了那国色天香的美脸。
裙摆短到只能勉强兜住肥硕臀肉的下缘,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看到大腿根部那被丝袜吊带勒出的淫靡红痕。
羊角上挂着几个避孕套,像是某种下流的装饰品,似乎是罗德岛女人炫耀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