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那一缕原本为了凝神静气的安神香,在酒精与体温的催化下,似乎变了质。
香烟不再笔直向上,而是随着夜风在昏黄的烛影中扭曲、缠绕,像极了此刻正盘踞在我心头、那条五彩斑斓却带有剧毒的毒蛇。
窗棂被晚风吹得轻微震颤,发出“吱呀”一声细响,在死寂的寝居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这里本该是整个青云山最圣洁、最清冷的地方,是无数弟子心中不可亵渎的圣地。
可如今,由于娘亲的沉醉,这清冷中竟生出了一种粘稠、湿润且令人窒息的暧昧感。
我站在床前,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如此剧烈,以至于我甚至担心它会跳出嗓子眼,惊醒了榻上那个沉睡的“神女”。
娘亲静静地躺在那里,月白色的长裙因刚才的抱扶而略显凌乱,大片大片的裙裾堆叠在腰间,勾勒出如山峦起伏般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一头如瀑的青丝铺散在枕褥上,几缕发丝因泪水或汗水贴在红润的脸颊,这种极致的颓废美,将她平日里刻意维持的仙家威严粉碎殆尽。
然而,我所有的目光,此时都死死地钉在了她那双伸出裙摆边缘的美足上。
那是一双穿着雪白锦靴的小脚。
在小竹峰弟子眼中,这双靴子是首座大人的尊严,是御剑行云的支撑;但在此时我的眼中,它却是一件被赋予了魔力的祭品。
白色的丝绸靴面在微弱的烛火与清冷的月光交织下,呈现出一种极其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质感。
靴头小巧而微微上翘,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傲慢;由于常年御剑,靴筒紧紧地包裹着纤细的脚踝,那一处的线条收束得极其完美,让人几乎能想象到绸缎之下,那层薄薄的、温热的肌肤是如何在酒精的刺激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咕咚。”
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在这落针可闻的屋内,这声响亮得吓人,像是一声惊雷。
与此同时,我的理智也在这一刻疯狂地拉扯着我。
‘那是你的娘亲,是陆雪琪!是这世间最圣洁的仙子,是老爹的妻子!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脑海中的一个声音在凄厉地尖叫,那是多年来受到的教诲,是名为“孝道”与“伦常”的重枷。
可是,另一个更加低沉、更加原始的声音却在耳边呢喃:‘你看她,她现在多么脆弱。那个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远走他乡,让她独自守着这凄凉的冷宫。只有你陪着她,只有你看到了她酒后的娇态。那双靴子是那么白,那么干净,难道你不想确认一下,那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再次吞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像被火烧过一般干裂。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长,扭曲,重叠在娘亲的床前,就像是一个卑微的朝圣者,又像是一个潜伏在暗影里的窃贼。
这种背德感如同带刺的荆棘,紧紧勒住我的心脏,每跳动一下都伴随着隐隐的刺痛,可那痛楚之后,竟是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
这种禁忌的滋味,比刚才敏姨带来的卤肉更加鲜香,比那瓶“青竹醉”更加醉人。
我看着那双一尘不染的白靴,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刚才在大厅里,她那绝望的、为了碧瑶而流下的泪水。
‘老爹不在乎你,我在乎。’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那一抹刺眼的白色,在这昏暗的屋内成了唯一的焦点。它代表着娘亲那不可逾越的圣洁,却也激发了我内心最阴暗、最疯狂的破坏欲。
我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许久,想去触碰它,想去亵渎那一抹不染尘埃的雪白。
可又不敢,又生怕玷污了那一份圣洁。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尝试,一次又一次伸出、缩回,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可我知道,我真的想摸那双脚!
真的想,特别想!
终于,我再次鼓起用,小手颤抖着,再次缓缓向那双白靴美足伸去。
短短两尺的距离,在这一刻仿佛横跨了生死,跨越了九幽地府与三十三天。
我的掌心满是冷汗,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伴随着剧烈的战栗。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变得粗重且贪婪。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层微凉的丝绸。
“嗡——”
脑海中仿佛有天琊神剑的剑鸣声轰然炸响,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警告。我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我忙惊恐地看向娘亲的脸,生怕她在那一瞬间睁开那双清冷的凤眸,用那种失望、厌恶且冰冷的眼神将我彻底打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