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光线里,他的眼睛很亮,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烧。他攥着她手腕,很用力,骨节硌得她有点疼。
“你干什么?”声音低,哑,像是刚醒,又像是根本没睡。
“……”
林里看着他,心跳砰砰的。
她没说话。
他也没动。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
段怀森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台灯,打开。暖黄的光瞬间亮起来,照在床上,照在她身上。
她跪在他旁边,睡裙皱成一团,裙摆撩到大腿根,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半边胸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淡粉色的奶尖硬硬挺着。
他看了一眼,目光移开,落在她脸上。
她脸上有点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气,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憋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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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这个眼神。
中午的时候,她躺在他身下,就是这种眼神。想要的眼神。
段怀森松开她手腕。
“回去睡觉。”
林里愣了一下,看着他,没动。
他又说了一遍:“回去睡觉。”
林里咬着嘴唇,看着他。
他靠在床头,没穿衣服,胸膛露着。中午她抓的那几道红痕还在,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
灯光照在他身上,皮肤是那种健康的颜色,不白,也不黑,刚刚好。
她盯着他胸口看,喉结滚了滚,伸手,想去摸他。
手刚伸出去,被他一把攥住。
这回他攥得很紧,像怕她再动。
“林里。”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别碰我。”
“……”
林里愣住了,抬头看他。
他看着她,眼睛里很实,像竖起了铜墙铁壁。
她问:“你说什么?”
“别碰我。”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不是你发泄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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