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塔露拉绝对不会说出口,只是将松懈了防备的女人抱起,抽出插在对方身体里的性器,而后将她翻过身按在床上,摁着后脑勺把脸埋进柔软的天鹅绒抱枕里,狰狞的性器自身后一贯而入,完全不做停留,立刻抽出又插回,狠狠地碰撞。
卡谢娜没来得及做任何应对,红龙在她身后抽插的力道打到几乎就要将她推向床的另一边,所幸她那不肖女还知道禁锢住她的腰,防止她真的被顶到床头。
而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只感觉被下身填满的快感冲撞得天旋地转。
几下顶弄之后,塔露拉整个人从后面抱住纤瘦的黎博利女人,将自己的身体压在她纤细而柔软的后背,继而扼住女人脆弱漂亮的脖颈,用最原始且极具侮辱性的交配姿势和身下的女人交欢,一遍又一遍碾压她身体里的敏感点。
似乎只是这样不足以报复卡谢娜刚刚讽刺她的行为,也不足以满足她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德拉克伸手掐住黎博利女人几乎用力就会捏碎的脆弱关节,迫使她以屈辱的姿势抬头,张口却只能发出被操弄的尖叫。
但这并未让她身后的红龙感到满足。
只要想起卡谢娜在九和那位维多利亚公爵身下也是这般模样她便觉得烦躁,好像她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普通,有意要用这样的方式折磨这个放浪的女人。
又像是孩童在控诉母亲将原本给自己的爱分给别的孩子。
这是嫉妒吗?可是自己为什么要嫉妒他们?倘若卡谢娜真的因为有了别人而彻底抛弃了自己,那该让她觉得高兴才是。
可现在塔露拉只觉得烦躁,身下女人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声调也从愉悦转变为夹带着痛苦的呻吟。
但这不但没有招来疼惜,反而点燃了红龙的怒火。
或许这个女人就该如此死在床上。
塔露拉想,她活该是具令人惋惜的艳尸。
她们的性爱中从来不会有共通的欢愉,要么是来自精神上的痛苦压迫,要么就是肉体上塔露拉故意施加的疼痛。
痛苦或许才是她们之间的最佳代名词,她们像极了一对貌合神离的母女,而母亲扭曲畸形的关爱与期望则让身为女儿的德拉克倍感痛苦。
卡谢娜的痛呼与呻吟让红龙感到有些许满足,塔露拉却并未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滋生出来的心理有什么怪异,亢奋的性激素和多巴胺在她那思想已经不受控制的脑海里翻腾作乱,将那些淫靡又血腥的画面一张又一张呈现在塔露拉眼前,袒露红龙暴虐又淫秽的本性。
塔露拉从中看见卡谢娜备受折磨的身体上布满淤青,她美丽的身躯在濒死线上不停颤抖又因为难以抗拒的快感时而剧烈抽搐。
但现在她的五指间只是缠满了卡谢娜银白色的发丝,那上面的香气跟灼热的汗液一起蒸发,萦绕在两人之间。
那像是一场蛊惑人心的深林迷雾,塔露拉甚至难以看清身下人的面部表情。
而卡谢娜的声音、气息还有那深藏在语调婉转和曲线曼妙中的妩媚都藏在这场迷雾中潜入红龙强韧的身躯。
它们就好比身心皆可感染的病毒,在每一次交谈和交合中分裂复制,不停吞噬抵抗它们的一切。
此刻对卡谢娜而言,则如蛇蜕皮,只不过她选择的工具既不是粗糙的石头也不是坚韧的树根,而是塔露拉的身心。
强韧坚毅的红龙则是完美的砥石。
只要塔露拉一天没有放弃杀死她的想法,一刻没有停止追求她所渴求的自由,那么卡谢娜就会活在她永恒的怨憎中,不停蜕皮,变换模样。
“哈啊……你灼热得像是在燃烧,我亲爱的女儿。”
塔露拉没有回答卡谢娜的话,她不否认自己当下的处境正是在燃烧,一如曾经在冰原上以怨恨为原料燃起的怒火,不同的只是她此刻只是在仇恨面对卡谢娜依然渺小、势单力薄的自己。
埋在柔嫩娇躯里的生殖器仿佛是滚烫的烙铁,不停地挥洒塔露拉内心难以发泄的情绪,直到本应在爱意中滋生的精液裹着仇恨的污浊在卡谢娜的身体里喷射而出。
“真的很努力呢。”
卡谢娜用手撑着床榻转身用手抚摸塔露拉汗涔涔的脸,满意地看着她复杂而疲惫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这只会让怜爱女儿的母亲更为满意。
塔露拉没有想要再言语回击眼前这个女人的想法,她只是沉默着任由软掉的性器跟随体液从蜜穴里滑出,伸出双臂环抱住卡谢娜柔美纤细的腰:“希望您能开心。”
“我当然开心,我的孩子。”
卡谢娜转过身任她揽着自己的腰,双手捧着塔露拉的脸,像是要将这张集维多利亚和大炎美的特点于一身的脸铭记在脑海里。
塔露拉看得出来她确实很开心,不管是科西切还是如今的卡谢娜,在此之前表达开心和满意的方式就只有在脸上绽放意味不明的浅笑这一种,与其说是表达开心这种情绪,更多的是让面对这张笑脸的人感觉到诡异,还有黑蛇正吐着信子的阴毒邪恶。
“回去吧,下次见面我会送你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