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热气氤氲,水盆里的水微微荡着,把两个人的身子泡得又暖又滑。
尽欢靠在盆壁上,安安坐在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搭在他大腿上,脚趾时不时碰一碰水面上浮着的毛巾。
她身上的水还没擦干,肩膀和脖子上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被热水泡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又嫩又滑,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肉。
安安偏着头,脸蹭在尽欢颈窝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有几缕黏在他胳膊上。
她的手在水底下摸摸索索,在他小腹上画圈,又往下蹭了蹭,碰到那根泡在水里、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指尖轻轻碰了碰。
“尽欢哥……”她小声叫了一句,过了一会儿才把后半句说出来,“你会不会嫌我胸小啊?”
尽欢低下头看她,没急着回答。
“我……我应该没有妈妈那么舒服吧。”安安的声音更小了,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的,“妈妈那儿又大又软,我的手都握不住,我的就这么一点点……”
尽欢听完,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然后抬起手,掌心覆在她胸前那团小小的软肉上。
“谁说的?”他的语气很轻,“你现在这样刚刚好。你自己摸摸看,又软又有弹性,捏起来正好一手一个。妈妈她们是熟透了,你还在长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她乳肉上慢慢揉着,掌心贴着皮肤画圈,拇指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轻轻按一下。
“你别看现在小,以后会长的。你要想长得快点,平时多揉揉,洗澡的时候多按按,让气血通开,乳腺通了,自然就鼓起来了。以后我帮你,每天帮你揉一会儿,长得更快。”
安安被他揉得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
尽欢的手从她胸口慢慢往下滑,沿着肋骨摸到腰侧,又绕到后背,掌心贴着她脊背的曲线一路抚下去,摸到腰窝,又摸到臀尖。
“你这儿也还在长,”他捏了捏她臀上的软肉,“又翘又紧,以后也会越来越有肉。腰也细,胯也会慢慢宽起来。你现在骨架还没长开,再过两年,该有的都会有的。”
他边说边低下头,从她锁骨开始往下亲。
嘴唇贴着她锁骨那道浅浅的窝,舌尖轻轻一勾,尝到了一点泡澡水的咸味和皮肤本身的清甜。
他顺着锁骨往下,吻过她胸骨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嘴唇蹭过她胸口那片细嫩的皮肤,最后停在一侧的乳尖上。
“唔……”安安轻轻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搭在他肩上,但没有推开。
他张嘴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尖,舌头裹着它慢慢舔,又吸了一下。
安安整个人一颤,脚趾在水里蜷起来,仰起头,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软软的“啊”。
他吸了一会儿,又换到另一边,同样的舔、吸、用舌尖绕圈,把那颗乳尖弄得硬邦邦地挺在空气中。
安安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吸越来越急,可她这回没有躲,也没有像昨晚那样紧张地缩成一团。
她反而抬起手,搂住尽欢的脑袋,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抓着他的发根。
“尽欢哥……嗯……好舒服……”她小声哼着,声音里带着一点黏糊糊的鼻音,“你多吸吸……我以后是不是就能长得跟妈妈一样大了?”
尽欢从她胸口抬起脸来,看着她那张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脸,笑了一下:“能。以后我天天帮你吸,帮你揉,你想长多大都行。”
安安红着脸“嗯”了一声,把他的手从腰上拉过来,重新按在自己胸前,让他继续揉,自己则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享受起来。
就在两人腻歪得正甜蜜,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刘秀月抱着一团卷起来的床单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副又累又怨的表情。
她站在门口,先看了看水盆里那对抱在一起的小两口,又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张沾了血的床单,叹了口气:“我真是劳苦命。自己被你肏了不说,女儿也给你肏了,完事了还得帮你收拾残局。”
安安看到她妈手里那张床单,脸一下子就红了。
那上面除了血迹,还有一大片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湿痕,皱巴巴地团在一起,明晃晃地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把脸往尽欢肩窝里埋了埋,不敢去看。
尽欢憨憨地笑了笑,冲着刘秀月说好话:“岳母大人辛苦了,回头我给您揉肩,给您捶背,您说什么是什么。”
刘秀月哼了一声,嘴角往上翘了翘,算是满意了。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床单,问:“这个还要不要了?”
尽欢想了想,说:“先搁着吧,今晚我处理。”
刘秀月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墙角,拿过一个空桶,把床单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