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求求你,求求你”,她红肿的屁股左右摇摆,阴道口被反复刺激后也肿成了紫红的颜色,连碰上一碰都会疼得痛哭,可姜条还是毫不动摇地保持着深度和频率,无情地摩擦了过去。
就在这种极度的、层层叠加的痛苦之中,莱塔像是被射向空中的一支箭,一股强大的力量坠在她的身体上,空气越来越稀薄,重量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给扯开——突然一瞬间,她全身一空。
一股粘稠的液体在木马架上流下去,怀特小姐抽出了被体液包裹的姜条,宣布惩罚结束。
在语句破碎、磕磕绊绊的回忆过后,莱特看到罗西的双腿间有更多的体液滴流到了草地上,她微抬起视线,看到罗西恐惧中带有一丝恨意的脸。
果然,萨沙小姐又摇了摇铃铛,让达尔曼拿来了两条生姜削皮,目的不言而喻。
达尔曼戴上手套,一手拿姜一手拿刀,显然熟练于这份工作,空气中很快弥漫起辛辣呛人的气味。
当她放下姜条想要离开时,萨沙小姐却叫住了她,然后鞋尖点点更靠前的位置。
罗西见状膝行向前,大概想要遮掩腿间的反应,她努力地将双腿靠近,缓慢地移动着。
萨沙立刻就察觉到了异样,她的微笑无奈极了:“天啊,罗西。”
当罗西移动到正确的位置时,萨沙轻踢了一下她的腿侧,罗西会意地挪动膝盖,不情不愿、又无能为力地将后背面对着主人。
萨沙的黑色小皮鞋插入到她的双腿中间,往两边分别踢了踢。
罗西被迫把腿分开,阴唇内尚未流尽的液体牵引出一道细长的丝线,在三人注视的目光下缓缓地滴落到了皮鞋上。
皮鞋突然抬高,“啪”的一声踢到了罗西的腿间。罗西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扑在地上。
“罗西。”萨沙小姐叫她。
罗西表情惊诧,大概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惩罚。
她慢慢爬起来恢复成跪姿,当她低头看到露出的黑色鞋尖时,两条大腿内侧的肉立刻颤抖了起来。
又一下,原本光洁崭新的鞋面沾染上了反着光的水痕,罗西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微弓,双手握起来紧贴在腰侧。
萨沙倒是把脚收起来,叫了达尔曼一声。
罗西和萨沙之间距离太近,因此达尔曼只能在罗西面前单膝跪地。
她脱了右手的绢丝手套,拿起一根生姜绕到罗西张开的阴唇下,左手则扶住了她的胯骨。
大概因为分泌出的丰富体液,生姜虽然满是粗糙的纤维,但并不费力地钻入了阴道口中,随即越入越深。
罗西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她微微张口,呼吸急促而紊乱,泄漏出几丝细碎的呻吟,眉头乞求一般地皱着。
一根生姜插到底端,罗西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达尔曼拣起另一根生姜,却发现难以分开臀缝插入肛门,便说道:“请把腿分开,罗西小姐。”
她的口气仿佛公事公办,罗西霎时脸颊通红头低了下去,将脸挡在散乱的棕发后面。
她向外移动了一下左膝盖,这还不够,白色的手套往上滑到了她的腰间,向下压了压,达尔曼开口道:“请把肩膀靠在我身上,双手也搭过来。”
罗西身体前倾,乳房和达尔曼的上衣紧贴在了一起。
萨沙小姐不出门时,达尔曼会脱掉外套,只穿款式最简单的衬衫马甲,左臂戴一只金色的袖箍,此时她挺直着后背,左手用力压着罗西的腰,黑色的马甲因被蹭揉而皱了起来。
罗西被迫将肿胀的屁股越耸越高,臀瓣自然向两边分开,生姜擦过臀缝处的伤痕,引起了罗西的一阵战栗。
她的后腰下意识地耸起,却被达尔曼坚定地压制下去,只能无助地抓住手下的布料。
姜头抵在不断收缩的肛门处,没有丝毫可供缓冲的液体,缓慢地插入了进去,罗西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呜鸣,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大概无法继续推入,达尔曼只好再次开口:“请放松身体,罗西小姐,绷紧肌肉只会带来不必要的痛苦。”
罗西手中的布料被抓得更皱,几声短促的呼吸声过后,她的臀肉抖动几下,姜柱顺利地推入进去。
呼吸混着哭腔,明显忍耐着强烈的疼痛,实际上姜柱并不很长,但在第二条也被插入到底端时,罗西的全身已经再次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