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布满老茧和汗毛的大手,悄无声息地垂落,穿过暗红色的桌帘,精准地探入了桌下的阴影中。
“嗯……”桌帘下方,传来冰冰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左半边裸露的乳房。
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体温,五指用力收拢,将她那团软腻的乳肉狠狠攥住。
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精准地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捻,又顺着乳晕向外拉扯。
冰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正努力维持着口交的节奏,喉咙被肉棒撑得微微发红,眼角已经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可那一下突如其来的揉捏,像一道电流直窜脊椎,让她的小腹瞬间收紧,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爱液。
她只能恨恨地咬住下唇,继续卖力地吮吸着那根肉棒,脸颊随着动作一鼓一瘪,发出“吧唧、咕啾”的湿响。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男人的皮鞋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而沙发上,男人一只手搂着妻子的腰,另一只手在桌下肆意揉捏着冰冰的乳房。
他一边吻着妻子,一边含糊不清地笑着说:“媳妇儿,你看你,今天怎么这么香?”
妻子被他吻得呼吸急促,眼波流转,脸颊绯红。她微微喘息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男人低笑,胯下的动作加重了几分,桌帘下传来水声和布料摩擦的闷响而上方,她的男友正与另一个女人忘情接吻,那女人的身体柔软温热,正依偎在那个肥猪男人的怀里。
我站在原地,目光其实一直落在餐桌上,可我的大脑像被一层厚厚的棉絮包裹着,迟钝得连一丝异样都捕捉不到。
膝盖的伤口还在突突地跳痛,我下意识地从裤兜里掏出那部刚充上电的新手机,指尖有些发颤地划开屏幕,再次按下冰冰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嘟——嘟——”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旷。
我盯着屏幕上的“正在呼叫”,眉头不自觉地拧紧,心里那点莫名的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
难道她真的已经走了?
还是手机没电关机了?
我试着发了条微信,信号格显示满格,可那条绿色的消息气泡始终停留在“发送中”,转着圈,转着圈,最后变成了一道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布料。
桌帘下的动静似乎小了一些,但我以为那是他们聊天的间隙,或是男人整理衣物的声响。
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腿伤上,全在怎么跟这个肥猪男人交代,全在那笔还没到手的赔偿款上。
我甚至没往桌帘底下多瞥一眼,只顾着低头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裤裆,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燥热。
桌帘底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冰冰喉咙深处猛地一挺。
男人喉咙里滚出一声浑浊的闷哼,胯骨狠狠向前一撞。
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直直地灌进她张大的口腔。
冰冰的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股浓烈腥甜的腥气,温热、粘稠,带着雄性特有的压迫感。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男人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五指像铁钳一样插入她的发丝间,强迫她仰着头,一口不剩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液体。
她的喉咙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浸得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溢出嘴角,顺着她肿胀的下巴滑落,滴在男人锃亮的皮鞋面上,男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肉棒抽出时带出一串黏腻的白丝,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冰冰没有立刻起身,她微微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簌簌地颤动,眼底的迷茫散去后,竟浮现出一丝意犹未尽的迷离。
她舔了舔唇瓣上残留的精液,舌尖灵活地卷过嘴角,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渴望,肥厚的手掌再次探入桌帘,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裸露在外的乳房。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狠狠揉捏了两下,力道大得让她娇躯猛地一颤。
冰冰咬住下唇,眼波流转,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迎合著那两下粗暴的揉搓。
桌帘下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弥漫着精液、汗水和雌性体香混合的甜腥味。
而我,依旧像个局外人般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