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被迅速拉上。男人有些慌乱的声音传来:“咳……饭还在炖,她……她不在。”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在门缝处停下脚步。
磨砂玻璃透进昏黄的光,映出两个模糊的影子。
一个肥硕魁梧,一个纤细柔弱。
肥硕的身影站在后面,双手似乎正按在柔弱身影的肩上。
柔弱的身影微微前倾,背对着门,长发垂落在腰间。
那轮廓……那纤细的腰肢,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怎么看怎么像我的冰冰。
可怎么可能呢?我心里默默否定。她明明应该还在外面,或者已经回家了。
我低头看了看裤裆,刚才对着那件真丝胸罩宣泄过后,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消失了。
我只是呆呆地站着,目光透过磨砂玻璃的纹理,努力分辨里面的动静。
肥硕的男人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存在,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一只手正按在柔弱身影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探入她散乱的发丝间,掌心贴着她后颈。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喘息。
磨砂玻璃上的影子开始晃动,肥硕的身影压了下去,柔弱的身影微微弓起腰背。
一下,两下,三下……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影子被拉扯得变形,男人的胯骨一下下撞击着女孩的后臀,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我能想象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没入她体内,又是如何被紧紧吸裹。
男人的另一只手正按在她的胸前,指节用力,仿佛在揉捏着什么柔软的东西。
玻璃上的影子微微起伏,女孩的头部无力地垂下,长发遮住了脸庞,只露出白皙的脖颈。
我站在原地,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与轻微的羞耻。
那影子明明那么熟悉,熟悉到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眼角泛红、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破碎呻吟的模样。
可理智却像一层厚厚的膜,隔开了现实与想象。
我只是看着,看着那个肥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贯穿那个娇小的女孩,看着她被干得双腿发软、腰肢起伏,看着她被男人肆意揉捏着乳房,发出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水汽的娇喘。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血液慢慢回流,心跳却异常平稳。
脸红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声说了句:“我去房间。”便转身快步走回主卧,轻轻带上了门。
门再次合上,将外面的喘息、水声、床板吱呀的轻响彻底隔绝。
我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平稳的呼吸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喷溅过精液的床单。
走廊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冰箱压缩机启动的低鸣。
晚餐的香气开始从厨房的缝隙里渗出来,混合著油烟、酱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甜腥。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个纤细的影子究竟是谁,不知道她此刻是否正躺在男人的臂弯里喘息,不知道她的小穴里是否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
我只是个腿受了伤、手机摔坯了、被留在房间里等晚饭的客人。
这就够了。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动窗帘的一角。
我拉过毯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我吞没。
而门外,那扇磨砂玻璃门后,一场无声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桌上的残羹冷炙早已凉透,红烧肉的油脂凝结成白色的脂花,孤零零地浮在暗红的酱汁里。
抽油烟机终于停了,屋子里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沉闷得让人有些恍惚。
男人放下筷子,肥硕的手背随意抹了一下嘴角的油渍,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