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每个人的胯下,都挺立着至少两根以上的狰狞阳具。
淫童位面。
这是玄脉与墨脉为了自己的利益与域外邪族勾结,专门为清衍静开辟的大位面。
位面里常年弥漫着催情媚药,任何雄性进入此地都会被激发出最原始的欲望,而域外邪族的男童们更是被邪气改造过身体——他们虽然只有五到十岁的孩童外貌,却拥有远超成年男性的性器,以及近乎无限的精力。
每射过一次之后只需短暂休息,服用媚药补充体力,便能再度勃起,再度射精。
这个位面只有一个目的——让域外邪族的男童们与清衍静交合,批量制造出拥有浮屠古族神脉天赋的后代。
而文凤皇后,邪灵皇姜崖的夫人,姜易年的母亲,在邪灵族鹰牌叛乱中被玄脉与墨脉暗中救下,实际未死,同样被送到了这里。
邪灵族因地位低下不被允许参与淫童位面的计划,但文凤皇后本人是唯一的例外——她被送进来,与域外邪族的男童交合,但不能与邪灵族族人接触。
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成了淫童位面里数万域外邪族男童的共用泄欲工具。
但她们并不觉得自己是工具。
至少现在不是了。
文凤皇后刚到淫童位面时曾激烈抗拒。
她在邪灵族是万人之上的皇后,是邪灵皇姜崖最宠爱的女人,是姜易年的母亲。
她怎么可能接受被一群域外邪族的幼童侵犯?
她绝食、自残、试图用邪气冲破体内的封印——但全都失败了。
玄脉与墨脉在她体内种下了禁制,她无法动用任何力量。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催情媚药和域外邪族男童们持续的侵犯,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挖掘出来。
她已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放弃抵抗的。
也许是第一百次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也许是第一千次被灌满子宫的时候,也许是某个时刻她忽然发现,自己正在主动扭腰迎合插入。
她曾经以为这是屈辱的地狱,但现在——她抬起那双紫红色的眼眸,看着围在周围那一根根翘起的狰狞阳具,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这就是她们的生活。
被操,高潮,再被操,再高潮。
子宫灌满精液,小穴操到红肿,嘴巴含到发麻,双手撸到酸痛,双脚蹭到脱力。
然后第二天继续。
清衍静比文凤皇后更早接受这一切。
她被送到淫童位面的第一天就发现了一件事——这里的男童虽然身体怪异,但他们对她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拜。
他们被清衍静的逆神族媚体彻底吸引,每一次触摸她的肌肤都会兴奋得发抖,每一次插进她体内都会激动得加速射精。
这种被当成女神般渴求的感觉,让清衍静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彻底释放了出来。
她在浮屠古族被囚禁的那些年太寂寞了。
牧锋远在北灵境,牧尘还小,她被关在祖塔里,日复一日只有修炼和思念。
她本就是个欲望极重的女人——不是身体上的,是情感上的。
她渴望被需要,渴望被渴求,渴望被当成一个女人而非一个神女来看待。
而淫童位面的这些男童,他们看她的眼神里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崇拜。
这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到了极致。
所以当玄脉与墨脉的高层暗示她必须配合时,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几乎是松了一口气的。
因为“配合”就意味着她不必再压抑自己,不必再假装清高,不必再维护那个早已成为枷锁的“神女”身份。
她可以放任自己在欲望里沉沦,因为这是“被迫”的——至少在最初,她还可以用这个借口欺骗自己。
但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