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晚最后还是在段译家吃了午饭才离开。
上车的时候,她腿弯处差点一软跪在地上,被段译眼疾手快地捞起稳稳地放进车后座。
程晚羞红了脸,握拳锤了锤他的胸膛:“都怪你,我现在腿还是软的,腰也酸。”
段译俯身在她额前落下一吻,轻轻柔柔的,完全没有在床上那副想吃了自己的模样。
假正经!!
“嗯,我的错,下次好好伺候你。”
段译含混的气音随着他啄吻脸颊的动作,慢慢吐出,低沉的嗓音像只勾人的男妖精。
“不要!”
程晚狠狠推开她将门关上,然后仔细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双腿规规矩矩地坐着,腰也挺得板直。
段译瞧她那副端正的模样,一下就被逗笑,轻轻掩唇低笑了两声,但清清楚楚的传进了程晚的耳中,她一个眼神扫过去,眼神里带着些娇怒,眉心紧紧皱着:“还笑,都是你!”
但她没说出声响,只是恶狠狠地朝他做着嘴型。
这幅活泼的模样是程晚在学校里或者她妈面前完全不会漏出的情绪和表情,这样的小脾气段译乐意见得,也愿意包容。
他让司机将挡板升了上去,隔绝声音和视线,这才伸手捏了捏她胸前微微凸点的地方:“宝贝要坐直了,不要被发现哦。”
段译总能想出这些花样来折磨自己,刚才吃完了饭他竟然要求自己不穿内衣裤,只穿着裙子回去,所以她现在是完全真空的状态,偏偏他要不让自己含胸驼背,要一直挺着胸。
那岂不是自己胸前凸起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会非常明显,这也太社死了。
这人就是这样一肚子坏水。
“好了,我要回家了,晚了我妈真要发现什么了。”程晚抗拒的意味很明显,神情确实无比的慌张。
段译事前了解过她家,知道她妈是个什么情况,明白她的担忧,于是也不再闹她,摸了摸她的头,嘱咐着:“嗯,不逗你了,快回家吧,明天学校见。”
他语气说的暧昧,程晚用后脑勺想都能明白他打的什么算盘,又想让她放学后去办公室,一天天的他脑子里是怎么做到尽想这种事,还成绩那么好的。
“那你记得要帮我补课的,别忘记了。”程晚还心心念念这个事,于是在离开前又不放心地提醒了他。
段译有些无奈地朝她敲了敲脑袋,“知道了。”随机吩咐司机开车,程晚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