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静院。
晓色初开,天光未明,可唐婉儿已然是等不及了。
她在小楼闺房里仔细体会了一番筑基境圆满的修为,阖目内观,丹田中灵气如潮,汹涌澎湃,比之炼气时不知充盈了多少倍。
气海之中,由元阳转化的真元凝练如浆,稠密得近乎液态,缓缓旋转间隐隐泛出温润光泽。
她试着将灵力引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被撑得微微发胀,却无半分滞涩,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与通畅,仿佛身体里每一条脉络都被重新冲刷了一遍,骨血、筋络、肌肤,皆在臻纯真元的浸润下焕然一新……
丹田正中,一株赤红灵根温润如玉,绽出煌煌明光,隐约透着温养调和之能,观之不似凡物,比之她之前低劣下等的四灵根不知强了多少。
更不用提犹获新生的绝美容颜,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比从前更加莹白细腻,隐隐透着一层极淡的柔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月光浸透一般。
至于兰素云前辈说的妖兽特质,起初让唐婉儿有些担忧,可无论怎么运转灵气都再没有出现过,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她现在只迫切地想要和正卿少爷相见,想向他表达自己的感激与仰慕,想毫无保留地展示这具令她无比满意的身体……
情之真意之切,让唐婉儿已经等不到天亮了。
款步走进隔壁的迟静院,在正房门口脚步稍顿,唐婉儿突然记起自己还有个女儿……
男欢女爱果真让人忘乎所以,与正卿少爷相遇这三两天,不光从未回想起早逝的夫君,竟然连近在咫尺的昭宁都给忘了!
每天都被欢愉和惊喜包裹,三十多岁为人妻母的前文王妃,活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唐婉儿不禁有些脸热,不停提醒自己莫要忘了给女儿谋个大好前程。
眼下……还是先侍奉主人吧?……
唐婉儿也不敲门,蹑手蹑脚地推开东厢房的木门走了进去。
一眼便盯在床榻上酣睡的方正卿身上,双腿之间高高顶起,显出那根硕大恩物的轮廓……
唐婉儿顿时呼吸急促,面颊晕红,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火热,不由得夹紧了两条玉腿。
“少爷~正卿少爷~”
她轻声呼唤着,小步挪到榻前,委身蹲下,饱含爱意的水润眸子痴痴地望着方正卿的侧脸。
“少爷……奴奴好想你呀~”
口中喷吐着温热的兰香吐息,唐婉儿缓缓探出纤手,在方正卿脸颊上爱怜地轻抚着,方正卿咂了咂嘴,哼唧着扭了两下。
“呵呵~”
唐婉儿轻声娇笑起来,起身绕到床尾,翘起僧袍下的饱满圆臀,雌兽般爬到方正卿身上……
那裤裆下的硕大隆起已近在咫尺,唐婉儿只觉得口舌生津,下身瘙痒……一双玉手轻颤着解开方正卿的腰带,敞开衣襟,将那根粗壮“巨蟒”释放出来……
“这尼姑……胆子不小。”藏在角落暗中观察的紫羽蛇盯着唐婉儿的一举一动,不由得替她紧张起来,直到那衣襟敞开,“巨蟒”现身,紫羽蛇瞬间呆滞住了。
那根东西果然狰狞可怖,比她蛇身还要粗壮几圈,足有那尼姑小臂长短,黝黑下隐隐泛着血红,青筋盘绕的棒身上顶着颗紫红泛光的巨大肉菇,活像一颗浑圆的龟首……
“这是……什么?”
紫羽蛇分明没见过这种东西,不过无论那是根什么,总之不是活物,更不是什么巨蟒,分明是长在那人修身上的器官!
“是他的……阳物?”
似是突然反应过来,紫羽蛇顿时气血上涌,一股从未有过的耻辱羞臊涌上心头……
寻常的雄性野兽和妖兽身上也有类似的这种东西,紫羽蛇肯定是见过的,兽族与人族构造多有不同,可作用基本一般无二……尤其是雄性蛇类,还有两根小的。
我竟然把这人修的阳物当成巨蟒大妖,还与它对峙许久?!
简直是犯了癔症了!
可恨的人修,竟然把阳物长成这幅丑样子!欺蛇!辱蛇!简直不可饶恕!
紫羽蛇正欲鱼死网破,床榻上的唐婉儿竟檀口微张,轻轻吻在了那紫红龟头上,同时深嗅着上面略微腥骚的气味,随即露出贪恋着迷的表情……
哼!
雌兽发情的气味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