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秀兰紧张的心提到嗓子眼,手里紧紧捏着手帕。
“哎呦,老天爷,一定要保佑我家诗韵平安无事啊。”
孙组长眼一瞪,没想到金诗韵竟然这么硬气,又想到医院里那些人的证词,金诗韵的医术明显没啥问题。
他伸手敲敲桌子,脸上多了几分烦躁:“不用了,还有人说你夜晚行迹鬼祟,在墙根跟人说话,有这回事吗?”
顾秀兰猛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道。
“哪个王八蛋污蔑我家诗韵?诗韵是个好姑娘,晚上从不起夜,我这老婆子睡觉轻,有点啥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要是不信,也可以问问周边的邻居!”
几个邻居连连点头,他们也不是想为金诗韵开脱,只是事实如此。
孙组长额头冒出几丝冷汗,眼神飘忽。
瞧他这模样,应该是夏苏荷指使的。
现在这举报信上的一条条都被金诗韵反驳,还有村里的人证,实在是挑不出来什么刺了。
众人也纷纷露出信任的目光,就说嘛,这金神医可能是特务?
夏苏荷勾了勾嘴角:“现在我的嫌疑是洗清了,那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唐天泽。”
金诗韵目光如电,直射向他:“唐天泽,既然是你举报的,那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又蠢又笨,又是什么时候变聪明了?哦还有我的医术,你是亲眼看见我给人治错了病?”
唐天泽吞了口唾沫,没想到自己忽然变得被动。
“呃,就是…就是自从你落水…”
“哦,那我是什么时候落的水?当时有什么人,救我的又是谁?”金诗韵两手环胸,似笑非笑。
唐天泽一愣,这,这事儿他咋知道啊?
他当时不在现场,也是后面听人说的。
“这个…我只是听说的啊,应该是去年的秋天吧,你在…”
“原来只是听说的,我还以为你亲眼瞧见了我开智呢,我来替你回答,当时是夏天,一个午后,太阳毒辣的很,在场的有我丈夫和婆婆,还有刘婶子,我被救之后连他们都没说有变化,可你这个不在场的人却瞧出来了?”
金诗韵眼底是明晃晃的嘲笑。
唐天泽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直冒汗,两手搓着衣角,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憋出来。
夏苏荷气不过,立马站起来:“别狡辩了,金诗韵,你那根本不是啥医术,就是妖术,肯定是那特务教给你的,你大字不识几个,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出别人有病?”
“那是因为你无知,如果某个部位有病,那么一定会有所体现,而你连医书都没翻过,当然不会懂啊,我好心提醒你去治病,可你却反咬我一口,还说我弄的是妖术,连证据都没有,就敢在这满嘴喷粪,这就是你的家教?”
夏苏荷小脸瞬间煞白,气得直跺脚。
“你,金诗韵,你敢讽刺我?”
金诗韵冷漠地移开视线:“我的为人,同村的大家都清清楚楚,孙组长,我知道你跟夏苏荷是一伙的,你们咄咄逼人,惦记的不是我,而是我兜里的钱,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