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汐汐求求你,千万不要过来啊!
只是身下的潮妹可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忍下来。
她可是要报复漂子啊,这时候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不狠狠欺负他。难道要等他在床上掌握主动权的时候,被他当肉便器肏吗?
于是,就在这片被厨台遮挡的,汐汐绝对看不见的视野死角里,潮妹用自己那温热、湿滑、柔软的嘴穴,开始对漂子进行着更为恶劣、更为嚣张的背德侵犯。
潮妹那笨拙却又带着强烈挑逗意味的香舌,正模仿着昨夜短暂的口交经历,在他那涨得紫红的龟头以及青筋虬起的半截肉棒上舔舐、打转、吮吸。
她那一双冰凉的纤纤玉手也没有闲下来,一只玉手紧握住那一半裸露在外的黝黑狰狞的凶恶肉棒,开始上下撸动,一只玉手时而温柔时而用力地揉玩起,他粗大肉棒下吊着的两颗粗糙褶皱、鼓鼓囊囊的精袋,那里面的存货跟无穷无尽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射进强迫与他偷情的女黄毛的嘴穴里面……
而潮妹与汐汐,两人从肉体、精神以及伦理的三重维度对漂子造成的感官刺激,简直让他快要疯掉……
潮妹每一次吸吮,每一次撸动,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他的理智上施以酷刑。
快感与恐惧,这两股极端对立的情绪,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的身后,是自己深爱着,即将携手一生的未婚妻,她正用纯情、信任的目光看着自己。
而他的身下,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一个与他有着最禁忌关系的女人,她正用极其恶劣的方式,在自己未婚妻的面前,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他。
漂子感觉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克制不住地发出那声会暴露一切秘密的低吼,而且……
在如此背德,如此窘迫,如此无助的情况之下,他竟然……竟然更性奋了!
肉棒变得更加敏感了,平时需要连续做爱一个小时以上才能勉强射出一发的漂子,此时感觉自己的精关正在慢慢松动,就算他再怎么克制也无济于事,不出十几二十分钟,他那浓稠腥臭的灼热精液就要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暴露,叫了出来,汐汐再过来查看,自己遮掩不及,直接……直接射她一身!
还可能会让那份为她精心准备的爱心早餐,被自己这个混蛋的背德精液污染……
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太鬼畜了……那画面太鬼畜了!
“不要……姐姐……放过我……”
漂子现在能做的,只有卑微地向潮妹求饶。
潮妹听到了他那微弱的哀求,但她回应他的却是一个更戏谑得意的恶劣眼神……
呵,漂子越是忍耐,越是示弱,潮妹当然就越要更加嚣张、更加恶劣的欺负他。
哼!现在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现在咱俩角色互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汐汐??
于是,潮妹嘴里的吸吮更加卖力了,那原本稍显圆润的脸颊都吸得凹了下去,像是在cos豌豆射手一样??
“唔……”面对潮妹变本加厉的攻势,漂子也只能强行忍耐下去,发出了只有他跟潮妹能听到的低咽。
也幸好漂子正在做饭,他发出的那些奇怪声音能被煎锅里“滋滋”声盖过。
要不说咱漂子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狠人,在如此(jing)险刺(ji)的情况下,仍然能装模作样地继续做着早餐,至少让身后的汐汐看不出什么异样。
哈基漂为了让苦主汐继续幸福下去,也是够拼了啊……
“没……没什么……”漂子强忍下,从胯下转至全身各处的酥麻的背德爽感,几乎是从牙缝里将这几个字挤出来。
“是吗?阿漂你刚才突然出神一会儿……”汐汐关切地说道,她丝毫没有怀疑,只当他是累着了,“是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我睡觉不老实啊,又踢被子了?”
汐汐这句充满了关心的亲昵问话,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漂子的心上。
听到汐汐对漂子的关心,潮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得意、更加恶劣的笑意,然而口中被大肉棒填满,这一抹笑意看起来就有点勉强了。
踢被子?真是天真得可爱的说辞啊。
昨晚,你那未婚夫的体温,可都是用来温暖我的身体了,我的好弟妹~
原谅我吧,弟妹……其实全都是你的未婚夫的错,现在我就连同你的那份一起报复回来!
从扭曲的伦理中产生的背德快感,瞬间化作了更具侵略性的动力。
潮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舔舐与吮吸,她将口穴里那半截沾满了香涎的粗硬肉棒释放了出来,接着用自己柔软细腻的脸颊,开始在那火热粗硬的狰狞巨物上轻轻地、来回地厮磨着,配合两只冰凉的玉手,一边撸动青筋虬起的肉棒,一边揉捏玩弄那储存着宝贵种子汁,被背德快感刺激得发颤的褶皱精囊。
那细腻冰凉的肌肤触感,与口腔内的湿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让漂子头皮发麻的恐怖快感,让他的精关又松动了一点,但他依然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不然汐汐绝对起疑,他与潮妹之间的事情也绝对会暴露。
“不……不是……”漂子艰难地回应着汐汐,他感觉到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了。
潮妹仿佛是在惩罚他的分心,加重了吸吮的力道,甚至用贝齿轻轻地刮擦着他最为敏感的马眼。
“嘶——”他终究是没能完全忍住,倒抽了一口极轻的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