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入了“母亲”的角色,用一种极致温柔又诱惑的语气提醒着。
然而,这本是关切的话语,落入漂子耳中,却成了最动情的催情剂。他用更凶猛的动作作为回应。
“滋滋……吸溜……咕噜……”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唇乳交合之处响起,更加猛烈的刺激让彻底情动的潮妹忍不住呻吟:“坏宝宝~妈妈的乳房……要被你……玩坏掉了啊~”
这声娇吟,对漂子而言,无异于品尝美味时最顶级的佐料。
他觉得口中的“奶糕”愈发甜糯香滑,让他忍不住想将其彻底吞噬。
下意识地,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下去……
“呀啊!坏蛋!……不许咬那里!”潮妹吃痛地娇呼出声,纤纤玉手徒劳地推搡着他的头,试图阻止他对自己最敏感之处的侵犯。
但此刻的漂子,已然沉沦,他用双唇与牙齿将那颗可怜的“红豆”固定住,口中依旧不停地吸吮着,仿佛真想要从那饱满雪腻的乳球里吸出母乳来。
随着她身体的后仰,漂子的唇齿并未松开,反而将那鲜红的蓓蕾向外拉扯。
一瞬间,那雪腻饱满的乳球被这股执拗的力道拉伸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一件即将被玩坏的艺术品。
“啊啊……疼……别咬那里,坏蛋……”尖锐的刺痛混杂着更为猛烈的快感,潮妹再次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她俏脸上那份从容自若的媚态终于彻底崩塌,被一种近乎扭曲的、既痛苦又欢愉的神情所取代。
眉心紧蹙,眼角却因极致的刺激而泛红湿润。
这份失控的脆弱,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感,反而褪去了刻意的魅惑,平添了几分令人心颤的娇憨。
“唔……别……坏蛋??……”她小嘴微张,无法合拢,一缕晶莹的津液顺着咧开的嘴角滑落。
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是对征服者最极致的褒奖。
然而,正因如此,漂子骨子里的那份“恶劣”才被彻底激发。他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变本加厉。
原本安分地覆在她右乳上的那只大手,此刻也开始作恶。
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另一侧已然充血硬挺的樱红蓓蕾,如同对待一颗熟透的浆果般,恶趣味地掐住、揉捻。
与此同时,他唇齿间的力道也开始上演一场精心编排的酷刑。
“咕噜……嘶溜……噗叽……”黏腻而贪婪的水声在她胸前不间断地响起,伴随着他愈发猛烈的攻势。
那只作恶的手指,时而夹、时而揪、时而扯、时而又反复碾磨,带动着整团白嫩柔软的乳肉随之变形。
他像个得到了新奇解压玩具的孩子,用尽心思地把玩着掌中的温软。
而被他含在口中的那一侧,更是承受着狂风暴雨。
他咬住蓓蕾的力度时轻时重,前一秒还重得让她在痛与爽的边界线上疯狂战栗,下一秒却又忽然松开,只用牙齿的边缘轻轻刮蹭,那阵酥麻的瘙痒感还未传达到大脑,力道便会再次猛然加重,让她猝不及不及,只能失声惊叫。
在这整个过程中,他口腔里的吸吮与舌头的挑逗从未停歇。
如此凶猛而持续的多重刺激,终于彻底冲垮了潮妹的理智堤坝。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脸上是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介于哭与笑之间的阿黑颜表情。
“呼啊??……不……不要再玩……乳头了……脑子……要融化掉了啊??!”
“咦啊啊啊??!怎么……怎么吸得更用力了??!你这个……大坏蛋??!”
她的抗议,听在漂子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催情曲,让他愈发确信,她正朝着某个顶点攀升。
“求……求求你……停下……我、我现在还没有……母乳……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划破了浴室的水汽。
潮妹口中的“要来了”,并非是她真的产出了乳汁(虽然已经受孕了,也不能马上就产乳啊,又不是奶牛……),而是在他这番欺负下,身体的欲望被推向了极致,迎来了又一次汹涌的高潮。
“呼啊……呼啊……呼啊……”
激烈的痉挛过后,潮妹浑身脱力,只能剧烈地娇喘着。
她潮红妩媚的俏脸上,已然挂满了被快感冲刷出的生理性泪水,嘴角残留着暧昧的银丝。
怀中的饱满玉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汹涌起伏,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敏感的娇躯在水中无法自控地微微抽搐。